此时子时已过,走廊上寂静无人。
白芷荀打从娴雅那里出来,就一直在琢磨季琉云对娴雅的态度问题。
季琉云见她闷闷的不说话,不由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么安静。”
白芷荀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话匣子!然后板脸道:“季琉云,我得给你提点意见。”
季琉云挑了挑眉毛道:“洗耳恭听。”
于是,就见白芷荀一脸说教的表情,数落道:“人家娴雅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女人,就算不能相敬如宾,起码不要冷言冷语吧?”她不给季琉云申辩的机会,继续说道,“你自己也说了,要向什么王交待。你以为养女人是养小猫小狗吗?就算是小猫小狗,没事还要逗一逗呢,所以啊,你时不时的还是要给人家个笑脸,不然人家抑郁成疾,看你到时候要怎么向什么王的解释。”
季琉云耐心听完了她长长的一段,不由失笑道:“你这女人真是奇怪,居然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白芷荀脸一红,“什……什么‘自己的男人’啊。”她别过脸去,嘀咕道,“我这是为你着想。”
“我更是为你着想。”季琉云说得理直气壮。
两只手搭在白芷荀的肩膀上,季琉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一脸认真地凝视她道:“白芷荀,我问你,如果我对除你以外的女人举止亲密,你会怎么想?”
白芷荀很不习惯这样的视角,因为她的神色会被他一览无遗。
“我……我没想法。”她承认她又傲娇了,试着扭动一下身体,想要挣脱开季琉云的束缚。
季琉云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没想法?!”他冷眼一眯,欺近她道,“白芷荀,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结果话没说完,鞋面却是被白芷荀踩了个结实。
季琉云拧眉,疼得“嘶”了一声。
白芷荀想趁机偷跑来着,却是被季琉云给拎了回来。
“想跑?”他提着她的后衣领,挑起一边的眉毛,邪笑道,“你再敢跑试试?”
好汉不吃眼前亏,白芷荀心知自己说不过他,更打不过他,怎么办?只好求饶道:“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