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琉云稍显尴尬地抿了抿薄唇道:“你阴阳怪调的,到底想说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季琉云帮她缝的裙子,只是白芷荀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做针线活?!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加上他昨晚的一手好厨艺,白芷荀不禁怀疑,他到底会多少种生活技能啊?感觉跟他在一块时刻都充满了惊喜似的,这感觉棒棒哒!
“嘿嘿,我这是在夸你啊。”白芷荀讨好地笑道,“琉云,真是谢谢你呀。”连称呼都变亲昵了。
虽然及膝裙什么的,她倒是无所谓,超短裙也勉强可以接受,但是她明白这里是古代,雪白的大腿和脚丫什么的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她都懂,也能做到入乡随俗。
没办法,适应能力就是这么强。╮(╯▽╰)╭
季琉云闻言,轻描淡写道:“连饭都不会烧的女人,我也不指望你会针线了,顺手帮你缝补一下而已,没什么好谢的。”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白芷荀不由撇了撇嘴,不过也发觉了他隐藏的傲娇属性。
中午的时候,她本以为这对狗男女……呸呸!是这一男一女碰了壁,会识趣地离开。
没想到他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竟然在院子里搭起了一间棚屋!
“喂喂喂!谁让你们住在这里的?我这院子本来就小,你们这是强行征地盖违建啊!快拆掉,拆掉!”白芷荀端起先入为主的架子,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指着看似简陋,却是比他们的小木屋还要结实的棚屋,喝斥道。
为什么她的态度会发生这么强烈的转变呢?因为她看他们的样子,中午似乎是要跟他们蹭饭吃了。
在这小山村里,银票什么的成了彻彻底底的身外之物,因为根本就没有钱庄给你兑换。
也就是说,他们俩现在等于是身无分文。
其实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什么东西,家家穷得叮当响,能自给自足就不错了,哪里会有余粮?
本来昨天晚上就已经没米了,今天中午还要再多两张嘴?想想都觉得心酸。
她转身想去找季琉云想想办法,谁知一回头,这家伙在旁边就着汪成和紫苏剩下来的木板在敲敲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