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嗯,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五音不全,所以说的比唱的好听。”
面对他近乎无赖的说法,她只能横他一眼,然后郁闷地埋下头,继续吃完餐盘中的三明治。
等他们出门的时候,景天睿突然接到陈楠的电话,说是阿葵的情况不容乐观。
即使他极力保持镇定,可面上的细微表情还是让夏冷心看出了端倪。
“姐怎么了?”她蹙着眉,“不用瞒着我,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他启唇淡淡地说道:“今早,她一度出现休克的情况,虽然目前暂时缓过来,但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见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阿葵,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子,手上插着输液的管子,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映衬着苍白的脸颊更加虚弱,夏冷心难受极了,一股酸涩的胀痛充盈在胸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地走过去,紧紧地握着阿葵的手。
“姐,你快点儿醒来,好不好?别睡了……”
滚圆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坠落在手背上,啪嗒啪嗒地敲击在彼此的心间。
景天睿走上前,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抬起头望着他,“能让我和我姐单独待一会儿吗?”
他微不可见地叹口气,接着就转身和陈楠离开了病房。
她拉过板凳坐在病床边,依旧没有放开阿葵的手,隔了好一阵才哽咽着说道:“姐,昨晚的梦好可怕,到处都是血,妈妈她……”
实在是说不下去,她又顿了顿,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昨晚,她的梦境是那样真实,仿佛是亲身经历了那场灭门惨案一般。
她看见了她们的母亲死死地把阿葵护在身下,雨水混着猩红,在泥土里嚣张得生长,蔓延成凄厉的枝藤,在冷得刺骨的夜肆意张牙舞爪。
然后,她还看见了一个黑瞳少年把阿葵藏在树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