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组织吧?”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却充耳不闻,紧紧地捏着那份资料,恨不得将它撕碎。
景天睿见她沉默,才又继续说道:“当年的‘屠夫’在慕家事件之后就彻底消失了,成员全部解散,似乎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发生过?阿葵蹙着眉,闭上眼,似乎亲人惨死的画面历历在目,每次想到这么多年都无法找到凶手,替家人报仇,她就寝食难安,复仇的心无时无刻都在痛苦中煎熬。
“之前在F国,出现一群自称‘屠夫’的孩子,本以为会是线索,结果他们只是好奇,于是模仿当年的‘屠夫’作风。算起来,当年的屠夫成员现在应该都在二十多岁到三十岁左右。”
说起这个组织的创立者真是狡猾至极,他利用F国的法律漏洞:十八岁的少年不承担刑事责任,但凡超过这个年龄就必须离开组织。
披着年少无知的外衣,进行残暴的屠杀,这就是“屠夫”干的勾当。
“虽然那时我才8岁,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杀死我妈妈的凶手,与其他成员不同,他带着黑色的獠牙鬼面具,在他下手之前,他会反复转动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像是某种仪式。”
这些血腥的记忆像是烙铁印在身上的印记,根本无法抹去。
阿葵望向窗外,却难掩眼中的晦涩,“幸亏当年我妹妹没有经历这些……”
C城的天空好似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挡住了阳光,昏沉沉的,显得没有生气。
夏冷心躺在躺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一个女佣走到她的身边,“夏小姐,这是特制的老婆饼,你尝尝看。”
她没有兴趣,于是指了指旁边的小桌子,随口说道:“放这儿吧。”
谁知女佣不主动退下,反而更进一步,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这是特意为夏小姐做的,请一定要细心品尝。”
说完,女佣才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夏冷心疑惑地看向那盘点心,然后伸手拿起一块,翻看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于是又拿起另外一块,终于发现上面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