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宫主哥哥,你慢点儿,我痛!”
她拖着脚,似乎痛得很厉害,连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宫主低头看了看她的脚,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脱口而出,“真是娇气!桂子的左脚以前摔成粉碎性骨折,用右脚依然能活蹦乱跳。”
秦安安抖了抖嘴角,“桂爷果然霸气。”
桂大爷没觉得这是对她的赞美,但是在宫主叫她桂子的时候,她还是有所动容。
“罗青,把安安背进去吧,都堵在门口,不好。”
罗青为难地蹙着眉头,却依然应下了她的要求。
秦安安见他走过来,连忙嫌弃地挥挥手,“我不要他背!宫主哥哥,你背我好不好?”
“不好。”
宫主很不给面子,抬脚就要走。
“宫主哥哥……”
秦安安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两行泪齐刷刷地流下来。
桂大爷揉了揉太阳穴,“我背你。”
宫主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桂大爷就顶了一句,“你怎么不背我?”
桂大爷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地跳,握紧的拳头放开又收紧。
见她隐忍的神情,宫主也烦躁得想砍人。
他走到秦安安的面前,然后蹲下身,恶声恶气地吼道:“滚上来!”
秦安安委屈地抹着眼泪,不甘心地扭捏一下,又不敢矫情过度,最后还是缓缓地爬上了他的背。
看着他们的背影,桂大爷又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闷闷地,像是暴雨前的压抑,想发泄却没有借口,只能生生地忍住。
“桂爷,中午一起吃饭吧?下午有《柳荫记》,川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别具特色,人气爆棚,一票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