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阿易的事,都怪我没照顾好冷心。要是再细心一点儿,就不会让她受这份罪了。”
齐露连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先出去。”
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透着疲惫。
景天睿晚于摄制组出发,今天才追上他们的进度,赶到贡嘎寺已经是大半夜。
他覆上她的额头,不正常的体温,没有高热,但是她一定很不舒服。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他的心里堵得慌,比自己生病还难受。
他就不该让她离自己太远。
这种脱离他掌控的感觉很不好。
他轻轻地拍拍她的脸,“乖,起来吃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得不太真实,一半魂魄还沉睡在梦里。
“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吃药?”
他有些无可奈何,只好继续哄。
“这不是药,是糖。”
“你胡说,糖是甜的,药是苦的。这个看起来就很苦,我才不要吃。”
他揉揉太阳穴,没想到生病还会长智商,比她清醒的时候还难对付。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是苦的?”
“少用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