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小拇指,精神斗争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大胆一回。
机会要靠自己争取。
于是,她用力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琥珀色的眼睛盛满宠溺,见她主动,他更加配合。
慵懒随意地躺着,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模样,倒让人生出几丝施虐的坏心思。
她俯下身,学着他刚才的招数,用舌尖滑过他的颈项。
可惜他的反应平平,这让她感到挫败。
不甘心,她又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卷绕着。
感到她坐在身下的某物开始苏醒,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她才惊觉自己闯祸了。
她诧然一笑,摸着后脑勺,“呵呵,我突然想起还有1件事情没有做……”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我们的确有1件事情没有做。”
见他眼底越来越沉的光,她连忙挣扎着起身。
偏偏他捉住她的左手,一拉,重心不稳,条件反射地用右手去找支撑点。
显然,这个落点没选好,鼓鼓囊囊的,摸起来有些吓人。
她好奇地又抓了一下,结果就听到一声低哑的闷哼。
要死了!
施力者和受力者都不好受。
一个是精神上的打击,一个是身体上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