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游击队员来说,战死最为光荣,特别是在保护人民的战斗中战死。”
“你就这么想死?”谢润生确实有点想不明白。
“在我的妻子遭到上百名政府军强暴,在我的儿子被政府军砍下脑袋,在我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儿被政府军挑在刺刀上,当我所有的至亲都死在政府军手里,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在去天堂跟他们团聚之前,能够亲手杀掉更多的政府军,用政府军的血来告慰我那死不瞑目的母亲!”
谢润生还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
换成任何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都会像桑迪加一样视死如归。
“游击队的大本营离这里有多远?”
“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们,而是确实不知道,因为游击队的大本营一直在移动,平均每三到五天就要搬迁一次,而我离开已经有十四天了,因此大本营至少搬迁了两次,最多搬迁了五次。现在在哪,我确实不清楚。只有到了附近,在找到了只有我们这些游击队员才认得出来的路标之后,我才能找到大本营。”
“大概距离呢?”
“如果就我们几个的话,至少要走上三天,最多要走六天。”
唐宏光倒霉头跳了几下,说道:“我们得讨论一下,很快就能给你答复,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处境。”
“当然,我非常理解,所以我并不强求你们留下来帮助这些可怜的村民。”
唐宏光勉强笑了笑,叫上谢润生与李承志回到村子里,然后让李承志去把刁德勋与罗秀生叫了过来。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疯了?”刁德勋显然不肯为了几十个根本不认识的村民卖命。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唐宏光看了搭档一眼,说道,“我们的任务是协助老谢找到游击队,并且跟游击队建立起联系。出发之前,钱大队说得很清楚,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花多少时间,我们都得完成这个任务。”
“问题是,我们已经找到了游击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