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上边还沾了灰狼的毛发跟鲜血,一个杀戮名额都没有,白费了力气。
“不合算了,早知道是如此鸟样,打死也不要给注射啊!”刑太章也比较狼狈。并且给狼爪在肩膀上掏了一下,如果不是有骷髅甲护着,估计就见血了。
“不对啊,听说这样的血脉压制,应该是在同一个原血感染者的才有。按照咱们看到的录像,并不是这个男人采集到的。为什么咱们会有如此恐怖的压力呢!”盛隆想想察觉到了不对头的地方。
“说的是,咱们是不是自己吓自己,搞出来的乌龙?”刑太章有些尴尬,现在的感觉,就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了。
“是因为距离么!”盛隆前进了几步,向着仓库大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还可以,明显感觉到了又个强悍的同类,但是,却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压制效果了。
“真的是咱们自己吓自己了?”刑太章捂着脸,感觉这一次丢人丢大发了。
外围的战斗,依然激烈,**的碰撞,利刃切割身体的惨嚎,野兽的低吼与哀鸣,在宁静的雪原,传出去老远。
扯了对手掉落在狼群里面的张虎臣,双脚踹在了对手的腋下,将那速度飞快,几乎看不到影子的爪刃突击,给拦截住了。
哪怕你得速度再快,也要动用关节的力量,只要限制住距离,就能够减少伤害。
脚下的狼之利爪,是全金属战斗靴,尖端的锋利可不是摆设。
哪怕是大头朝下摔落,张虎臣也没有半点担心,因为,下边都是灰狼。
空中无法借力,到了地面,张虎臣就有了支撑点。
背后压落在灰狼的脊背,两百多斤的体重,绝对不算轻便了。
铜头铁额豆腐腰!所有的犬科都有这样的缺点,就是在后腰的位置,没有足够的强度支撑,所以,张虎臣在三百六十度视角的帮助下,直接翻滚了一下肩膀的位置,压上了灰狼的后腰。
实践证明,哪怕是经过了感染的灰狼,也承受不住这样故意的压迫。
扭动的腰身,在让力量传递在双腿,夹在了对手的膝盖位置。夹在腋下的脚面,使劲掰动。
咔吧!关节的脆响,让满身破烂盔甲的汉子,感觉到了剧烈的痛苦。
以前多年以来,如钢铁一般结实的身体,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熟悉而陌生的刺痛,哪怕是全神都如钢铁一般,也同样要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