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烈如攻城锤的凶猛冲击之下,有一道寒光如线,撕裂冰冷的空气,荡开了雪花的阻挡。切进了攻击路线的下方,如毒蛇的獠牙般昂起,现出刺骨杀机。
一抹锋寒,仿佛九幽的叹息,突然在黑暗里面闪动。似灵蛇寻路,似轻鸾回巢,兜转出一条清晰的弧线,带着闪闪寒光。切向了张虎臣的脖子。
如玉带,似轻丝。搅动风雪如薄雾,化开黑暗如电闪。
温华如丝浮清冷。酷寒裂壁洒玉尘。
风雪里面突然斩出的剑影,让张虎臣感觉到有种让人飚尿的危险。
锋芒直指眉心,似电光横空,一闪而过。
气息几乎指在了皮肤,带起仿佛针扎样的刺痛,
呛的一声响,原能汇集的手掌,压缩而成的坚固防护,撩在了这道锋利上,荡开了这一线杀机。
在莲花山下的湖水里面练出来的原能使用方式,不单能用来在粗大的木桩上爬动,在潮湿的悬崖升腾,还能凝聚压缩,用来抵挡武器的切割,就仿佛在手上套了精钢的拳套一般坚固,仿佛铁锤敲动散坯,荡起一串串火星。
危急时刻,取武器虽然也有时间,但是张虎臣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脚最值得信赖。
凶猛的攻击给这道华丽的刃芒打乱,让两个如雕塑样的鬼子,逃得性命,攻击无奈的停止,正要重新整顿攻势,准备再次发起攻击,却在这锋利的光芒闪过之后,危险的气息没有散去,反而更加的浓烈。
就仿佛被一只隐藏在黑暗里的野兽盯上,阵阵紧张传来,脖子上的皮肤发紧,小片的疙瘩鼓起。
不对,敌人的攻击没完,还有后手!
刚才的攻击虽然跳起的高度都没有两尺,但是,落在地上的双腿,连弯曲都来不及,只能顺势朝前劈开一字马,整个人都摔落在雪地。
尽管狼狈,但是张虎臣并没有躲避,而是将原能汇集在肘尖,对向了那道隐蔽攻击上来的锋寒!
嚓的一声响,原能汇集的肘尖上,撞到了一点寒芒,擦了耳侧飚过去的一道激烈而尖锐的锋利,让张虎臣的眼皮发紧,屁眼紧缩。
身体已经错身而过,臃肿里带着灵动,汹涌的寒气滚滚而过,带走了张虎臣额头上的汗水。
彻底而华丽的被无视了,张虎臣心头大骂,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轻视过!
爷们儿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乱披风!锋芒腰带里的半圆弧样刀刃瞬间炸开,如飞鸟归巢,扎向了这个跟张虎臣错身而过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