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了棉袄朝里面看着,伸手拍打,甚至还使劲的抱着。
“行了,你要是再不松手,那信就要翻白眼了。”张虎臣知道,盛隆是故意的。
“咳,咳,有你这样占便宜的么,要是闷死了我,做鬼都要找你半夜聊天!”那信咳嗽了两声,揉着胸口说道:“我这是什么运气,每一次见到你。都要吃些苦头。”
“少废话,当然是好运气,哈哈。”盛隆说道。
“拉倒吧,这要是好运气。就不用让你搞得满身伤,肩膀我麻了,你这家伙手太黑,离我远点。”那信见了盛隆,也很开心。
虽然说在地窝子里面挨了狠揍,但是出去探路的时候,自己在爬犁上差点冻死,是他一路给自己抗回到了营地里。要是没有他,自己估计现在已经成了冰尸了!
两人的关系很复杂,亲近里带着敌视,友善里带着戒备!
“少装娘娘腔的样子。怎么样,晚上的活计刺激么?城里都能听见炮响,樊大当家下了不少本钱啊!”盛隆问道。
“刺激个鬼,山爷没让咱去瞧热闹,丢了俺自己玩去了!”那信揉了揉脸。装出一脸的委屈,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委屈的表情,反到是满脸窃喜,仿佛偷喝了仙酒的孙大圣。
那信也是个滑头。估计没答盛隆的话头,漏了自家的底细。
那意思就是说。炮是有的,就不告诉你!
“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樊大当家就容你偷奸耍滑头?怎么就能让你钻了空子!”盛隆也不在乎,反正樊大当家那边,跟自己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只是顺后问问而已。
见那信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告诉自己。
“不说拉倒,憋死你个王八蛋!”盛隆骂了一声,又是哈哈大笑。
如那信这样的货色,肯定是仗了自己白天伤到了身体,所以就有借口,没有机会回到山寨里去。
“话也别这么说,太让人伤心了,我可是地头蛇,还得辛苦的打听情报,哪里偷奸耍滑头了,你可别诬赖好人。”那信一脸不相干的样子,很是欠揍。
“知道你能装相,你的本事有一大半都在这上边。”盛隆笑骂着说道。
“我们山爷慧眼如炬,自然能挑选最精锐的汉子,来干这隐秘的事情,否则,别人还不得丢了他老人家的面子!”那信昂着头,情绪激动的说。
“停,回樊大当家身前表演去,别拿我练习啊!”盛隆十分鄙视的说道,在火把的光影里,一副看不起那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