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门阴毒。弄不好就可能伤人伤己,这位明五恐怕是功夫还没练到精深之处,所以,发动的时候需要有个运劲的时候,这样一来,在实际的打斗里面,其实并不起什么作用,而且,他单身一个,对上别人几十号爷们儿。就是有胜算,也不能应战,否则,非要给人拿堆死。”
张虎臣知道。江湖上可不讲究什么骑士精神,不是有公证人和大势力做证,平时撞见了仇家,哪见哪算,哪说哪了,能一拥而上,就绝对不单挑,能打闷棍下黑手,就绝对不朝面,能不能活命全靠个人本事。
要不怎么说。江湖风波险!
“那匹马真是可惜了,白白的搭上一条性命,如果不是这样,好生侍侯着,过上些时候,就能骑乘了!”佟燕妮可惜的说道。
“咱们可没时间给别人的事情担心,自己都一脑子官司呢!”张虎臣笑了一声。
“说的是,还不都是你张罗着要来看看热闹么!”燕妮越来越有小女人的样子了。
“好,都怪我,都怪我。咱们得赶紧将事情弄完,离开这个地方。”张虎臣担心的是,如果自己这些挑战者的出现,激化了这附近势力的矛盾,到时候大战一场。自己给波及到了,那才是倒霉呢!
也没心思。占佟燕妮的便宜,扯了她的手,叫上了无聊的盛隆,三人朝大车店里走去。
与前几次住过的地方不同,这家没有名字的大车店,正房处却是没有通铺,而是用砖坯阻隔成了一户户的单人房。
灶台,火炕都是单独的,能睡上五到七人的房间,足够一般的队伍使用了,就算是人多,也可以多包几个房间。
如此特色的建筑,虽然会耗费大量燃料,但也弥补了个人空间的**,对黑市来说,这一点很重要,所以大受欢迎。
给伙计指点着,张虎臣里到了正房把西头的那个门户。
带着冰霜和皮边的门帘子,掀开以后,里面也是个灶堂,通红的炉火正在燃烧着,水汽升腾的房间里,铜壶排了一溜。
内间的门开着,只有一层棉布帘子挡着,撩开之后,里面跟普通人家一样,是个小炕跟一个炕桌,有个支了下巴的小老头,正偏着腿靠在木头支架上,半侧了身子扒着松籽。
炕桌上摆了茶壶和半盘子松籽壳,火上炒裂的松子,还剩了一多半。
国人讲究这些,松子,核桃,被认为是补元气的东西,其实,什么东西都不能多吃。松籽对老年人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多好处,尤其是多吃。
这老头却丝毫不在乎,整个人的皮肤,都透了那么一股桐油抹过的滋润和光亮,十分特别,不是练过特殊的法门,就是另有保养的法子。
见到房间里面的帘子给撩开之后,炕桌边的老者熟练的话头就讲了出来:“您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跟林掌柜见到佟燕妮一样,这个山羊胡子的老头见到了张虎臣,蹭的一下从炕上跳了起来,动作敏捷的仿佛年轻人,照张虎臣看来,这老头的敏捷属性,起码过了十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