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抗到一边,劈了做柴,地面上的血迹也给清理干净,张虎臣拿出烟给几位出来帮忙的人散了一圈,自己也叼上了一颗,招呼大家都围着火堆坐下,等待着吃饭的时刻。
“行了。现在这些俘虏里面,体现出来差异了。接下来就好控制了。”
刑太章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这两条鹿腿,已经切块收拾干净了,送去给佟家小姐,肉上铺些雪,弄得干净点。”叫来林成甲,张虎臣吩咐着。
“虎爷,咱们这么多爷们儿,都不一定够吃呢!”林成甲不情愿。
“少废话,喝汤就是了。要是每人都想肉管饱。老钟不敲断你的腿,就这一只,都好容易糊弄来的,赶紧,要不。等你回来,肉就没有了。”张虎臣瞪起了眼睛。
“是,快去快回。”林成甲将步枪朝背后挂着,抱了木盆就望外边跑。
“别忘了在上边铺雪!慢点跑!”张虎臣喊了一声,林成甲答应着,已经跑了出去。
外边的人在忙碌着搭窝棚,饭堂就暂时暂时停留在荒村房间里,架在火堆上的铁锅里,热汤也烧开了。大家正在清洁手脸,准备吃饭。
沈全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屋子里面暂时就只有张虎臣一个,其他人都在忙碌着队伍里的事情,没空休息。
“虎爷,朴庆生说。他有个姐夫,是在新京那边郊区矿洞里混生活的,后来私自跑了回来,在老家这边的山林里混日子,那边还有炭场,咱们这些东西,他能有办法化掉,到时候,打上私人的印章,也就可以到处使用了。”沈全凑过来说道。
“你干这行当这么久了,难道没有路子么?”张虎臣原本将主意,打在了沈全的身上。
“我在滨城的得手的东西,都是给西城的小团伙里,一个叫做那九的旗人后裔洗干净的,这家伙前段时间,给小鬼子宪兵坑了,关进了大牢里面,据说已经将他洗得差不多了,等他出来,也没有什么指望,欠了我的钱呢,估计也拿不出来!要不是那样,我也不至于到平房下手,道上规矩,不熟不做,人不生地不熟的,结果就出事情了。”沈全说的是实在话,但是,却别想蒙张虎臣。
“滚蛋,踩盘子不上心,你折进去也是活该。”张虎臣笑骂了一声,揭露了沈全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嘴脸:“朴庆生的底细咱不知道,这么大堆的东西,能信得过他么?”
“虎爷,咱们也不用全都去,一次少来点,搞清楚了办法,找到他家的亲戚控制起来,就算他反水,还能逃过虎爷的五指山么?”
“你这么热心,是不是手里有了压腰的东西,心里就长毛了?”张虎臣冷冷一笑,让沈全混身发寒!
老话讲,饱暖思淫-欲!
张虎臣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
“虎爷,沈全对您可是忠心耿耿,为您愿意上刀山,下油锅,此情可鉴日月。”沈全赌咒发誓,信誓旦旦的说道:“咱们是在禁闭室里面逃出来的,拼命不就是为了享受么?如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咱们正好可以放松放松。再有,听刑爷说,咱们要去滨城打听事情,咱不吹牛,地面上的大佬,咱可能搭不上线,但是,那些城狐社鼠,总是知道得门清,探消息,还得这些人。这里面的门道,咱熟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