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伱好好表现。我等自然不会放任不管。”张虎臣的意思,不见兔子不撒鹰。
“张某明白,多些好汉体谅。”张老爷上了大屋的台阶,走了进去。老钟在门口找了个掩体,跟他配合的是林成甲,负责防御外边有可能出现的攻击。
卢金锁则是跟在了张虎臣身边不远,挎着中锋枪,沈全跟梁富贵则是抱着肩膀,等待着张老爷动手开启入口。
站在大屋门口,张虎臣踩着石板铺就的地面,敏锐的感觉到了,在地下,还有枪栓拉动的声音。
“里面还有活人,听到拉枪机的声音了,大家准备战斗!”张虎臣扯了一把张老爷,退到了房间侧边。
沈全也跟了过来,对着张老爷的肚子,就是一拳:“老王八蛋,竟然跟爷爷四眼?”
“使劲擂他,这老王八蛋,吃人饭不拉人屎,就没长一点好心眼。”梁富贵是惟恐天下不乱。
张虎臣之所以没拦着,是因为在这里,任何一点失误,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别看刚才张老爷那副谦卑顺从的样子,张虎臣明白,只要有一丝机会,这老东西,就会变得无比的狰狞与狠毒。
地面上的十字形分割线,将一个正方形的钢,分成了四瓣,过了这钢之后,才是摆着的两派太师椅,这里应该是张家大宅议事的地方。
整齐的石板铺垫着,高有四米开外的石柱支撑,让这个大厅看起来格外严肃。
大堂里面只有四盏钵灯箱,让这宽大的地方,看起来并不明亮。
“不敢,不敢有一点欺瞒。”张老爷好容易缓过气来,他这样养尊处优的人,一天之内连续受到如此待遇,真是有些抗不住了。
“伱要让下边的人小心,否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伱,我们会将伱挡在前面,拿伱当盾牌的。”
“不敢,不敢,张某去与他们说话,免得误会。”张老爷将气息喘匀了,直起腰来,捂着肚子,朝墙边的摆架走去。
所谓摆架,是在大厅里,类似书柜样的东西,不过,书柜里放的是书,而这个东西上边,放着的是瓷器,铜器,古董等等物件,用来赏玩的,张家以前有个长辈,喜欢这样的东西,在前清庚子年过后,着实收过不少好东西。
红色漆料刷制的摆架,在下边有两个对称的支架,靠在左边这个,就是开关。
张老爷被刺刀横在喉咙,费劲的走了过去,将脚慢慢的踩在上边。长谷川的刺刀,已经将他的脖子上划来一道血痕,让张老爷十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