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牢房观察孔里,露出来两只眼睛,张虎臣一开始并没理他,但是,这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大哥。能带我一起走么?”张虎臣在将身体贴在牢房的门口阴影,谨慎的朝左右看着。
走廊里并没有任何人,所以,张虎臣闪过三米宽的廊道,来到了对面牢房门口的阴影,谨慎的朝观察孔里扫去。房间里面,是个身材瘦小的汉子,身上穿着露棉花的袄。腰里栓着麻绳。正朝门口的方向抱拳。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帮你?”张虎臣压低了声音问道。
“大哥,这里的守卫,这个时间都去睡觉了,要起风的时候,才下来查房,现在还有三炷香的时间。”
“哦?你怎么知道的?”张虎臣将身体朝阴影里面缩动着。粗壮的身体,仿佛一只撅着屁股的熊。
“小弟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如果不是这几天,不断的有人在牢房里面闹着。恐怕,小弟早就给人弄死了。今天轮到你,总有一天会轮到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从这房间里面活着出来,不趁这机会跟着你,那才是傻子!”
“最近总有人死?”张虎臣觉得,这应该是个线索。
“是的,他们只不过没有大哥这样的本事,我见到的,都是趁着有人进去的时候,杀掉守卫跑出来的,最厉害的一个,身边跟着一位穿戴古代盔甲的战士,但是,走到那边的弯角过后,给机枪打死在那里,只有一个能闯到院子里,不过,好象没有能活着跑出去的。-< >-)因为,听见过几声炮响,就安静了下来。”
真特么禽兽,竟然还有火炮!张虎臣暗骂了一声,咬了咬嘴唇。
“你叫什么?是怎么进来的?”张虎臣与这个人聊天的时候,兽化骷髅也将周围的情况,渗透了差不多,在廊道两边的房间里,关押着不少人,只张虎臣发现的,就不下十个,而且,两人聊天的声音,让周围房间的观察孔里,也多出了几双倾听的耳朵。
“小的叫沈全,是本镇坐地户,只因干些沟鸡摸狗的勾当,失了风,才给抓进来这里。”
“原来还是道上的佛爷,不知蘑菇溜哪路,大门冲哪开?”
“堂上三只眼,尾后一条鞭,门朝天王山,山上千颗松!”这瘦小的汉子就变了脸色,没有了谄媚,上手摆在胸口,化成印记,表情严肃。
江湖道上,少有张虎臣这样直接讲切口的,大家都是讨生活,不能露出与普通人不同的身份,否则,官府可不是摆设,如今日本人说话声音大,更是对这些不服管理者,痛恨欲杀之而后快。
像沈全这样的货色,平时也没人跟他摆门论道,只是在江湖上混多了,知道些粗浅的切口。
如今一听,就知道眼前这位汉子,是个行家里手,自然放下了那副轻慢,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