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才在高夫人的高压下解放出来,还没享受到自由的空气,一顿惨烈的刑罚,将这些女孩子的春梦,彻底斩杀。
事情的起因,在这个女孩子,对这个领头的年轻公子贺无忧发骚,结果,这位贺公子直接上到了船甲板,对花想容说:“我辈为了家国抛头颅,洒热血,却不想被你的人如此羞辱,请花大当家,好好管教。”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花想容请出家法,四条捆着白布的棱形木棍,三十棍下去,打得这女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差一点点就死掉。
随后,这年轻的贺公子总是拿了自己的腔调,作为释儒道的代表人而自居,身边还围上了些吹捧的,到也成了一股势力。
对自己船上的女子,花想容对各个头目说:“我们女人家,在江湖上混饭吃,本来就不容易,既然自己没长了一双看人的眼睛,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系紧自己的腰带,否则,等待自己的不单单是丢脸,万一弄出后代来,才是最要命的。”
“嫂子,那小白脸,我给你找机会干掉。”张虎臣在花想容执行完了家法,要回舱室里的时候,站了出来。
这个时候自然要做出样子来,否则,让莫弘知道了,还不吐他一脸口水。
“不,这人我们自己收拾,不就是一个儒家书院的后生,学了几手剑法,念了几句诗文,就自以为养了浩然正气,听说他的座师,是荆南大儒,院子里只有一个新收的孺人,是川南有名的红牌花魁,我就要给他设计一个有众不同的死法,让他死在那孺人的床上,看他家族,老师,还是否为他撑腰。”
花想容的面孔,在这一瞬间,扭曲的仿佛厉鬼。
天地君亲师,虽然这时代,妾的地位低下,但是,只要是动了老师的禁脔,只要消息传出去,那么这人,就失去了所有读书人的待见,等待他的,只有冷藏。
君子花前月下,人约黄昏后,都是能耐,受人赞美与歌颂,但是,沦落到勾搭老师的床伴,就不得不说,太下作了。
要么怎么说,最毒妇人心。
从根子上,断了这人的向上之路,将之打落深渊,只这一手,就足以体现出来,花想容的厉害。
我-操,大当家果然是猛男,连这样的婆娘,也能偷了心去。张虎臣夹紧了屁眼,告辞离开。心里想的,却是那挨打以后,残喘了不久,终于死掉的女子,不知道,这是为了立威,而进行的特殊安排,还是真的这女子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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