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是没用的,我朱家做事情,从来都是照足了规矩,你依了规矩,就算骑在我朱老三脖子上拉屎,都没问题。我家外甥是寨头上的硬把势,你能接了他的拳脚,自然就算你过关,否则,回家奶孩子吧!”这老头黑瘦的面孔仿佛树根,话里却藏着刀枪。
“江湖上提携后辈的见多了,像这样依老卖老,仗着自己背个棺材就大放厥词,死不要脸的棺材瓤子,可就真少见了。这事情洒家接了,你这夯货,还不给爷爷出来受死!”张虎臣知道,这场面,就是要打人脸,才能站住脚,得罪人的事情,躲不掉的,既然这黑瘦的老头站出来说话,肯定不是为了结亲家。
所以,直接站在了花想容身前,伸只指了这黑瘦的老头边上的高壮汉子,满脸的不屑。
“你是什么人,这有你说话的地方么?”黑瘦老头多年来,没给人如此顶撞过,一时间,还不大适应。
“朱三爷,这是我家二叔,我家郎君的兄弟。这话说得在理,我一个妇道人家,如果没个男人依靠,说不定,现在给人占了口角上的便宜,到了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就给人掀了裙子,坏了名声。如果我相好的在这里,怎么会容人如此侮辱!花想容眉毛一挑,拿了手掩了嘴巴,往地上呸了一声,回答道。
这就是在拱火,而且是直接朝脸上抽嘴巴一样,饶是这黑瘦的老头子,是个心机深沉的,额头上的青筋,也是阵急跳。
“相好的?花大姐到是风流,只是不知道,你的相好是哪位呢!”
终于这黑瘦的老头,还是掉进了花想容的陷阱。论放泼撒赖,他又怎么会是这女人的对手,天生就弱了一头。
“哼,姑***裙子,只钻过一个爷们儿,不像您老,一只梨花压海棠,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人。”花大姐害怕人知道自己身边有汉子么!她如果怕的话,也就别出来混了,找人嫁了,回家生孩子去吧!
“哼,不知死活!看来我苗山侗主的名好,已经无人知晓了!”黑瘦的老头,阴狠的盯了花想容一眼,又看了看站出来的张虎臣,抬头对站在一边的壮汉说:“厉娃子,去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苗寨的厉害,打死了算我的。”
“好大的口气。姐姐,这一仗还用不到二当家出战,我给你出气。”简秋已经与张虎臣打点好了关系,正好在这时候,出来露风头。
对应着那黑瘦老头说的话,张虎臣也借机站了回来,而且还在卖嘴:“别打出人命,打残废就好。”
花想容本来担心,这个小姑娘能不能成,抗着一个粗大的金属柱子,别是木头货色,涂了颜色出来吓唬人的。但是,当她听到张虎臣这样说,就放心下来。
张虎臣既然敢这么说,就是对这女子有信心。
用人不疑的道理,花想容还是知道的。
“那可说不好,姐姐的功夫没练到家,拿捏不准分寸。”简秋可是行动派,说完就抗了金属柱子,站在了大厅了,将肩膀上的柱子,朝地上落去,嗵的一声,金属与岩石撞击的沉闷与深重,让边上的那位慈祥的大和尚,都皱起了眉头。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要下狠手,以命换命了。
见到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叉手走进了场地中间,这大和尚还是张口劝解:“善哉善哉!几位施主还是心平气和,大家莫要伤了和气,比武较技,本也寻常,血光迸射,就免了吧!”
“净远大师佛性熏然,慈悲心肠,我花想容十分敬佩,但是,这场比斗,可不是我想罢手就能罢手的。本来妇道人家,混口饭吃就不容易,给人逼到门前,再不反抗,估计连姑***身子,都要给卖了去换钱了,这事情,没得商量。”花想容眉毛跳动,手里的剑鞘摔在小方桌上,连上的边的茶盏,都打得烂碎,可见怒气之大。
也不怪花大姐生气,战斗之前,各位主事儿的,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如今下场搏命了,出来叽歪鸟毛的,最讨厌这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