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如老葛一样,不拿盾牌,直接双手舞剑就冲了上去,只坚持了一分钟,就给撞了下来。没有盾牌防护,只靠攻击,坚持不了太久。
陆行深知道,这个时候最是看后备实力的时候,所以,主动冲了上来。
“二当家的,咱也来掺合一脚。”这汉子双手轮起了朴刀,甚至比老葛占的地方都大,刀光如卷,盖了身体就朝上冲,连续砍了十六条人命下来,硬是没有移动半步,让这陆家嘴的好汉,恨得哇哇大叫。
“烈火旗,法术准备,杀。”张虎臣见到压力突然增加,脑子里面转动了的念头,就是压制,必须要将敌人的势头压制,否则,自己这边哪怕是精锐尽出,就算是累死,也冲不到峰顶。至于,圣火教的护法,根本就不在张虎臣的考虑范围之内。
就连陆行深,都不应该让他上来,这家伙砍倒战士,掉落下来的,都是装备和补给啊!
圣火教的护法,拿了远程武器支援还可以,如果近战,实力上差距不大,拉锯战的话,对己方不利,如果要金针刺穴,到时候,恐怕伤亡会更家严重,这边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手,如果折损得多了,那才是糟糕。
圣焰刀如一即往的犀利,飞旋的刀刃,仿佛新月样的刃口,瞬间就将敌人的防御冲破,斩开了皮肤和肌肉,切断了骨骼,甚至,还有余力进行下一目标的攻击。
鲜血欢快的喷涌着,身体的碎块,零乱的堆积着,内脏与肠子的碎块里,有些黄绿色的东西,还在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每一次圣焰刀出场之后,总会带来一些冷场,这一次也不例外。
莲花寨的战士,并没有参加过围攻圣火教的行动,而且,刚才见过圣焰刀威力的那些水寨战士,也没有时间宣传刚才战斗时候的惨烈,才到达山顶,就给编入了攻击组,杀向台阶,他们这些逃回去的货色,自然是要将功折罪的,所以,全部安排在打头的人员里。刚才韩美云砍倒的,大都是这些人。
张虎臣他们杀到半途,刚才从山脚广场上逃回来的战士,几乎杀戮一空。
剩下这些莲花寨的战士,第一次见到这恐怖的场面,就算是他们经常沐浴在某些古怪的法术上,也无法完全控制,身体自然的反应,自然是吐了个淅沥哗啦。
菜鸟就是菜鸟,不是因为训练辛苦,就会变成战士,他们没有经过生死之间的挣扎,体验过刀锋入体的冰冷,血液流失的虚弱,怎么能称得上是精锐。
这些家伙要说属性,绝对与刚才韩美云在山下对仗的,那位守护堡垒的头目,差不多,但是,格斗技巧上,对危险的感知上,面临这些血与火里锤炼过的挑战者,就相形见绌。
尤其是张虎臣这样属性全面占了上风的,几乎每一次攻击,都有斩获,而且盾牌仿佛得如墙般严密。
想要在他身上占便宜,就得三五人一起攻击,也要作好,伤人的同时,自己这边,有兄弟丢命的准备。这汉子手里的短剑,古怪得紧,仿佛暗影里的毒蛇,每一次掀露獠牙,都要伤人性命,绝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