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面建有火道,在地面之下,通出去老远,能为营地烘烤地面,还不会暴露痕迹,能弄热汤,甚至能炒菜.在野外,有口热汤,身体才会解乏,只吃干粮的,迟早要出问题.
“旗主,老瞎眼回来了!”营地外边上的山贼传信,让潘六抬头看了一眼,起身走上了坡顶。
时间正是下午,天近黄昏,地平线上,有一个黑点,在逐渐的清晰。
身后插了表示身份的靠旗,手里还拿了两个不同色的旗帜,一红一黑,不停的挥舞着。
“老瞎眼的情报说,方圆二十里,没有发现新鲜马粪,告诉弟兄们,契丹的骑兵最近没有在这边出没,咱们可以放心的作埋伏了,罗大嘴,你带着你的人,向东,做锁套,绊绳,何老蔫,带你的人往老位置,挖陷马坑。都动起来,有偷懒的,等下二当家的醒了,找你们灌酒!”潘六大声吆喝着,将一帮子酒气才散的家伙们,都给赶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给双马扯着软兜,睡得如死猪一样的胖子,无奈的摇头苦笑。
这斥候的技巧,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平时马匹要走什么样的地方,留下什么痕迹,怎么遮掩,这都是学问.
尤其这是草原,没有马匹,想要靠脚走出去,那得费多少时间!
张虎臣这一次可真是喝大了,仗着自己是挑战者的身份,基础属性也高,来者不惧,酒到杯干,喝得是一团乱。
这样作的好处,则是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好感,坏处则是,睡起来没完。
等到陷马坑弄好,绊索套绳挂紧,张虎臣才醒了过来,揉着脑袋一阵阵的呻吟。
潘六听了声音,从地图上抬起头来,招呼人将马匹上挂着的奶酒,给张虎臣递了过去:“喝几口,先平平胃气,上午你喝得太凶,好家伙,我们旗里的四个伍长,都给干趴下了,真是破了记录,哈哈。”
“呕,这怎么还是酒!”张虎臣喝了一口,立刻就吐了出来。
“废话,不单有酒,还有糖霜,糯米汁,蛋清,鱼油,没这东西,拿什么保持体力!咱们虽然是一人双马,但是除了草料,也带不了太多的补给,这要是超过一天的路程,我就要大当家的派出补给队了。”潘六笑了一下,给张虎臣解释着。
“古人讲,行军百里而蹶上将军,果然如此!”张虎臣也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