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身边美丽使女的侍侯下,悠闲的喝着茶水,边上的使女,还在轻轻的哼着乐曲,见到张虎臣进来,老者也撑着拐杖,站了起来。
“老爷,张先生到了。”刑青和这一嗓子,充分衬托了这老者的身份和气度。
老者身材不高,比张虎臣还要矮些,背后还有些佝偻眉角多是皱纹,脸色却干净得很,没有老人斑,看来保养得很好。
这老人家不紧不慢的上前几步,拐杖挂在手臂,拱手为礼:“张先生果然青年才俊,今日小老儿冒昧,请张先生赏光,就是想当面感谢一下您的仗义出手。”
不敢,不敢,老爷子您好,我是张虎臣,您叫虎子,虎臣都可以,先生就免了!张虎臣也躬身为礼,这不是卑微,而是对长者的尊重。
这老头声音尖利,头发依然留着古式的辫子,而且,上唇与下巴竟然没有胡子,联系到船上的那些器物,最后一个拼图,补全了。
“好,好,那小老儿就依老卖老,称呼虎臣了。虎臣是个守礼的,现在的年轻人里,可不多见了,来,咱们入席,慢慢谈。刑老爷子,身手一引,自然有刑青和点头哈腰的,去给拉开了座位,侍侯着老爷子坐下。”
“你这猴子,有客人在,不给客人看座,忙和着我干什么!”刑老爷故作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好笑,其实心里的舒坦,已经写在了脸上。
“哈哈,刑老板才是守礼之人,虎臣这里,真是对老爷子的家风,深感敬佩!”张虎臣自然要和和稀泥,花花轿子众人抬,你好我好大家好!好听的话,说了也不要钱。
虎臣看笑话了,出去独自撑门立户了,还毛躁的像在家里,没规矩得很,不说他了,来,来,来,落座,我刑某人提杯酒,此事出我之口,记在我心,虎臣对我刑老儿的仗义援手,莫敢忘怀,一杯水酒,聊表寸心,我,先干为敬!
刑老头光洁的下巴翘着,捏着兰花指,将两钱装的小杯,倒进了嘴里,倒也有些气势!
张虎臣也不废话,当下跟着喝了这杯,任由刑青和给添满了杯子。
“这第二杯酒,还得敬虎臣,场面无比凶险啊!小七回来说了,他这样的老把势,都心头直跳,可见虎臣是个忠诚任事,豪情冲天的人物,最难得,是浑身上下,一点痕迹都没有,这就更让人佩服了,我刑某人,佩服这样的汉子,来,干了这杯!”仰头又倒进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