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丽像游泳一样在浴缸里转了个身子，正面面对着叶天宇，微微一笑。
她似乎是在有意的吊人胃口，并不急着说话，而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香槟。
“程一菲在哪，我现在不会告诉你，因为你还没有同意做我的人。你和白雅丽联手搞猫腻，在卡库塔的食物里塞了窃听器，我是第二天就知道了，所以既知道他们的阴谋也知道你的计划，志华他们当然可以在最恰当的时候赶到。至于我是什么人，现在一样不会告诉你，原因是一样的，我要确定你是我的人。”
这周凯丽果然是厉害，几句话说的言简意赅。只不过，听了这些回答，叶天宇反而更加糊涂了，并且产生了更多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自己搞的那么隐秘的动作，她却能第二天就知道？她为什么会比刀锋的消息更灵通，知道程一菲在哪？还有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为毛在刀锋的资料库里自己就从来没见过？而且他还想了起来，哈尔特曾经组织过自己调查周凯丽，这又是为什么？
单单是这些问题就够让人头疼了，可叶天宇的思维偏偏又特别活跃，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几个月前当自己被马卡洛夫抓到符迪斯克审问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不要以为刀锋的人什么事都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如果把这句话跟哈尔特阻止自己调查周凯丽联系起来，看上去就不那么像是马卡洛夫的离间计了，反而值得细细琢磨一番。
叶天宇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又盘算了一阵子。
“你一口一个跟我合作，到底怎么个合作法，老子能得到什么好处，倒是说说看啊。”
听了这句话，本来就胸有成竹的周凯丽可更放心了，微微一笑。
“幽灵，我得告诉你。我要做的，是一些比你想象的要更大的事情。就算是没有你，我也一样会成功，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死皮赖脸的缠住老子不放，自己去做啊！”叶天宇马上表现出了不屑。你要挟老子可以，但也得给点最起码的尊重。
“这么说吧，你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另外，你手里也有着一些对我很重要的资源。”
“得了得了，别兜圈子了。说点实惠的。”
“很好。我构想的合作很简单，就是你我互相分享彼此的资源。你做我的人，帮我去做事。同时，你也可以分享我的资源和家业，还有将来的胜利果实。”周凯丽说到了这里，样子已经不像是个贵妇，更像是个阴险的战略家。
“你的资源和家业？呵呵！老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判断你的资源和家业有多大？万一，你只是个身家十几亿的江湖骗子呢？”
这话说的，常人都是压根没法理解的。身家十几亿，让普通人听来那还不是天文数字。可叶天宇倒好，那意思就是如果只有这个身家的那就是江湖骗子。
实际上很好理解，他幽灵是什么人物？世界头号危险人物。你想把这么大的人物收归自己的麾下，如果不是某国政要，那就要特别有钱。就算是身家几百亿的人物，他都未必会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