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问，张笛立刻一愣。
“我。。。也有怀疑过，只是。。。”
聂军笑了，伸手打住了她的话，“不要说了。我知道你肯定怀疑过他，不过我们也知道，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对你说实话的。”
张笛彻底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实，自从上次发电厂的事情结束之后，关于抵御忍国生活攻击的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了。所以，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叶天宇，不是我们的人。”
张笛的眼神一下子变的有些复杂，但那里面并没有惊讶的意思。
“关于他的身份，可以随便你怎么理解。但我想说的是，他或许不是敌人，但一定不是我们的同伴。之前的合作，在那天之后就已经结束了。”
“这，我知道。”张笛有些战战兢兢的插了一句嘴。
“知道就好。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跟他进行资源和情报共享的义务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要对他保密的。”
“首长，你放心！我有分寸！”张笛立刻挺直了身子表态。
“嗯”聂军的表情很严肃，轻轻拍了拍张笛的肩膀，“虽说你之前被那些贩毒分子嫁祸过，但你张笛的态度，我还是信任的。不过，我担心的是，你和叶天宇之间无限制的发展下去，可能会妨碍了你的判断力。有的时候，泄密并不一定是故意的。”
“我。。。”张笛的头，再次低了下去。
“按说，你们青年男女之间自由恋爱，我是不应该管的。可叶天宇他不是一般人，你看他现在对你不错，又是亲昵，又是买别墅的。可是，谁又敢保证他是真心的呢？这样危险的人物，就是故意这样骗取你的信任好套取情报也是说不定的。到时候，你自己受了伤害，又危害了国家的利益，可就得不偿失了。”
“首长，你说的道理我懂。可我感觉，至少现在叶天宇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张笛也不是凭空这样说的。当初米兰达说过，叶天宇对自己那样容忍主要是因为自己和他的初恋长的一模一样。
“张笛同志！”聂军的语气更加严肃了，“我知道，叶天宇他不知一次的救过你，对你有恩。就包括现在，你能继续当警察，并成为我们的特工，也是他帮了不少的忙。这我理解，可你要知道，这样的机会最终还是国家给你的。这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该效忠谁该提防谁的原则，你可要时刻牢记在心啊。个人感情是一方面，可我们国家的利益肯定要更高啊。”
“首长，你的意思是，叶天宇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
“敌人还谈不上。我还是那句话，至少你要有所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