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懂。”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就算被用了激将法,犬冶也没再锁什么。
惠子一点也没有急躁,慢慢的下了床,作势要走。
犬冶虽然尽量让自己保持谨慎,但这猥琐的老头子还是上钩了。他一把拉住惠子,“怎么,这就要走?”
“是啊,反正我什么都不懂,还是回去做家务的好。”
“哎呀,不要生气嘛。”犬冶立刻挺着肥大肚子下了床,抱住惠子一阵乱摸,“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下周一有一个秘密会议,等忙完了这个会议,我请你吃神户龙虾。”
。。。
后面的对话,对于叶天宇来货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你去帮大哥哄孩子上床睡觉,我这有事情要忙。”说完,他就开始快速的摆弄起电脑来。
程一菲立刻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早在叶天宇抄起笔的时候,她已经平静了下来,也拿过一根耳机线跟叶天宇一同监听了刚才的对话。只不过,同样的内容停下来,她就没发现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等下就告诉你为什么。”
程一菲没说话,白了他一眼就出去了。
来到客厅的时候,雄介正要带小一亮回房间睡觉。可这孩子却非要在睡前见到妈妈,没见到就哭闹个不停。结果,两个成年轮番上阵,都没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哄好。
看小一亮那可怜巴巴的小脸,程一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小男孩一直以为自己是忍国人,可他跟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此刻正在为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国家做出什么样的牺牲。
一直到一脸疲惫的惠子回到家里,小一亮才听话的回房睡觉了。而藤田夫妇两个人,则谁都没有看对方,都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一声也不吭。可以想象,夫妻俩此刻复杂的心情。
从酒店走出来的时候,惠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性感和妩媚,而是一副惨白,毫无血色。
她的脚步很快,一只手还用力的捂住嘴巴。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险些吐了出来。作为一个结婚生子的女人,她对于犬冶的那种厌恶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