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稍后再与你说话”唐松细心将其余的泪水擦拭干净后,笑了笑走回上官婉儿身边。
上官婉儿也不看沈思思,迈步走进了距离最近的一处雅阁,雅阁中乱糟糟的,客人早已不知避往何处。
唐松跟在后面进来,反手闩上了雅阁的门户。
上官婉儿就那么看着唐松,不言不语,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唐松被她看的发毛。在自己身上瞅了瞅实在不成个样子后,忍不住又去扯了扯衣裳,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
至此,已经明白了事情原委的上官婉儿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怎么?你这小无赖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唐松干咳一声,觍颜讪笑道:“倒不是为这个,实在是刚才架没打赢,我正吃亏的时候偏生还叫你撞上了。这真是……哎……丢脸到家了”
说到这里,唐松免不得恨声埋怨,“怪之怪陈玄礼这帮子人太贪酒,喝的手软脚软。若非如此,怎会与梁王府那帮奴才打成这么个丢脸的场面”
他的这番话还有神态都让上官婉儿笑的更厉害了。差点都笑岔了气。
她是纵情大笑,唐松却是干笑作陪。归根结底,男人不会打架真是不成啊!
好一会儿之后,上官婉儿总算是收了笑声,“你怎么样?没事?”
其实这一问纯属关心,唐松这一路下来也没见着有什么不灵便的地方,适才的殴斗之中,挨些拳脚肯定是在所难免,但大问题确实没有。
唐松摇摇头后,正色问道:“婉儿你真是代天子来问话的?”
上官婉儿也没废话,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根子竟然是出在水晶的身上!更准确的说是出在她的身份上,张柬之乃李党核心中坚,去年刚被贬谪,他的孙女却常年跟在自己身边,这确实让武则天不太好想。
但问题是知道水晶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是谁如此处心积虑收集了这个消息,并最终借此在武则天面前放了自己一箭?
“前两日我托福祥传话给你让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