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咳嗽了一声后重新向武则天开言道:“臣下此来非为章程之事不敢欺瞒陛下薛左卫带人去砸的小宅子正是陛下赐予臣下的……”
“噢?”武则天脸上本就极浅的笑容消失了“他为何要砸你的宅子?”
唐松抬起头来迎上了武则天的眼神,“绛左卫以为臣下亦是陛下的男宠……”
“放肆”
武则天摆摆手制止了上官婉儿的怒斥,伸手点了点唐松,“你接着说……”
“当时臣下正雇了人在整理赐宅,薛左卫一到便将赐宅第一进院落正房厢房砸得干干净净。臣下当时不曾稍动。然绛左卫砸过之后犹不能解恨,竟而率众扑击臣下并众雇工双方冲突之间一并使得白左卫重伤……”
说这番话时,唐松的眼睛始终迎着武则天的眼神不曾有片刻漂移游离,“臣下以一介白衣之身重伤左卫将军此来是为请罪……”
“棹怀义身份尊贵你的那些雇工涟之唯恐不及,焉敢与他冲突?”
闻听此问,上官婉儿心中一紧。
“尔等砸宅子时雇工确实不敢稍动,又欲走不能。直至绛左卫率众扑击臣下时,一并连那些雇工也遭受了池鱼之殃。众人是为自保才有冲突之举,再则,臣下为求自保亦只能以重金为赏激起尔等奋勇之心……”
武则天听完,侧悬向共官琬儿道:“你速驰马前往,着来俊臣即刻枸拿薛怀义。此外一并将唐松所奏之事查明回报,其间恃形不得有一丝一毫遗漏。”
“臣女遵旨”上官婉儿领命后目不斜视的快步而出。
武则天抽回手来,掌指平伸的端起了沈御医的下领,将他那张脸好一番打量后,才抬头看了唐松一眼,“你去外面候著吧朕稍后自有处断……”
唐松无声的退了出去。
待唐松退走之后,平端着沈御医脸庞的武则天抽回了手。
下一刻便听“啪”的一声脆响,跪伏在武则天面前的沈南馨竟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抽翻在地。
比脸更疼的是心,沈南馨完全懵傻了。
“既是见到薛怀义,为何不远远避走?皇城是什么地方,你竟与他在那般地方起纷争简直愚不可及……”
沈南馨泪如雨下,然则张口要说什么时,武则天却是猛然一挥宽袖,“再敢多言一句,朕诛你满门。滚!”
沈南馨在武则天身边已两年有余,深知她的脾性,闻言再不敢吐出一个字,带着满脸的眼泪哆嗦着匆匆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