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诚所至也好,死缠烂打也罢,老头儿,你跑不了了!
扣好门户,心中兴奋不已的唐松走出好几步后,这才猛然发现后花园南边那棵垂柳下居然站着一个少女。
一个亭亭玉立,身穿雪白流云裙,头戴覆面垂纱雕胡帽的少女。
唐松不知道她何时而来,也不知道她为何而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与二进院落老人一起来的,只是她既然是跟着那老人一起来的,刚才怎么没有一同进精舍,而是远远的独自站在这里?甚至老人走了她也没有跟着,自己分明要走,她也不曾有只言片语?
古怪,太古怪了!
唐松转过身子向那少女走去。
距离越近,看的也就越清楚。
此时阳光正好,照射在依依柳枝上,直使那青青柳叶简直要鲜绿欲滴了。
炽烈的夏日阳光,青翠欲滴的垂柳,后花园中如此鲜亮的颜色衬出了少女的白衣胜雪,也衬出了她的冷漠。
在如此热烈的环境里,少女就这么站在垂柳之下,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浓烈的拒人千里的气息。
越走越近,这种感觉就越明显。
她分明就在你身前不远处,感觉却是离着千里万里。
天涯咫尺,却又咫尺天涯!
这就是流云裙少女给唐松的第一印象。
走近了,唐松终于走到了垂柳之下,少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