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
看着眼前的红脸汉子,林少东亲切的喊道。
一眼望去,老丁跟田地里的农民没什么两样。
脚下一双自家做的棉鞋,裤脚被高高束起,歪斜着的汗衫紧紧的收在腰间,被一条棉布带紧紧围扎着,脖颈处挂着一条擦汗的毛巾,两边是一条轻薄的褡裢。里面装着些许零碎,不仅能装些东西,还能防风御寒。
微微裂开的角可以看得清,一口被水烟熏得发黄的牙。
事实上老丁就是一个农民,只不过空闲时出来打点零工,补贴家用。
“小东,这是?”
看着林少东身旁的大姑娘,老丁有些拘谨的说道,再一听苏真银铃般的跟着喊了一声“表舅。”老丁就越发的拘谨了!
那苏真一看就是城里人家的孩子,穿着打扮清清爽爽,跟那些从城里赶回来浓妆艳抹的小青年截然不同,一看就是家教不错的孩子。
再看那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可不是他们这群拎个包就能出门的乡下人能买得起的,光鲜的很。
“舅,这是我同学,也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苏真!”
林少东的回答自然的很,回到家乡,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亲切。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但却好像阔别许久一样。
老丁憨厚的笑了笑,没做声,这么大岁数的人,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小东,上车,回家再说!”
瞧那苏真疲惫的神色,全身心的放在林少东身上,哪还能看不出呢?
就这县城里,十七、八年龄结婚的一大把,虽然林少东岁数轻一些,但是这岁数订婚的也不少,很多都是办酒席多年后,去领了那张证的,领证的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坐上那辆熟悉的小三轮,安放好行李。
林少东把苏真轻轻的抱了一下:“这儿比省城要暖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