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松开了自己捂住在耳朵上的手,骆曜笙紧拧着眉头,忽然被这样的狮吼给吓到的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黑着一张脸,他尽量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愠怒,用低沉的声音向付溪茜了解情况:“你干嘛突然大叫啊?”
“你!你还说!骆曜笙!你对我做了什么!”一听到骆曜笙的问题,付溪茜才从惊叫中回过神来,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骆曜笙,伸出手指来愤怒地指着他。
胸口因为满腔的怒火而起伏明显,鼻孔中吐露出来的气息十分的粗重,昭示着她现在是有多么的愤怒。
“什么做什么?”面对付溪茜莫名的指责,骆曜笙显得无辜而无奈,根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做什么?骆曜笙!你这个流氓!你……你说,这个是什么!”扯着自己身上的那件白如雪的干净而崭新的衬衫,付溪茜整张脸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羞怒,还是因为尴尬。
她记得她出门的时候穿的就是一条裙子,可是自己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刚刚一时被自己起床的时候那种无力的病痛感所吸引了注意力的付溪茜没有注意到。
如今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见了,过大的衬衫一点儿也不贴身,付溪茜也就感觉到了这股久违的真空的感觉,若不是还有这件衬衫做遮掩,她应该就算是丧心病狂地裸睡了……
但她一直昏迷着,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换衣服吧?那自己现在换了一身,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还有解释就是骆曜笙给自己换的,总不能他去请个保姆来吧?
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雨,而且时间那么晚,付溪茜想想也觉得那个可能性太小。
“付溪茜,你是烧糊涂了?那是衣服啊!”视线顺着付溪茜扯着的地方看去,骆曜笙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她手上抓着的,不就是自己的衬衫吗?
“我知道是衬衫!我是说,这是,这是谁给我穿上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的付溪茜还是自欺欺人地给了自己一个希望,不亲口听到他承认,她觉得或许还存有“可能不是他给自己换上”的这个想法。
但仍旧是那句老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也许上辈子,付溪茜跟骆曜笙有仇,而且,还是她负了他,不然,为什么上天总是要让他来捉弄自己呢?
下一秒,骆曜笙说出来的话就完全地打破了她最后抓住的希望了。
“嗯,是我帮你换的。”骆曜笙面不红心不跳的,直接就回答了付溪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