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首先触及到的就是坐在那里的骆曜笙的声音,然后,才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的付溪茜熟睡的脸颊。
“过来,帮她看看。”迫不及待的,骆曜笙又下达了一个命令。
“是。”双手紧贴在自己的裤子边上,黄思戎挎着一个医药箱,朝着骆曜笙鞠了一个躬,恭敬地说了一声。
起身来随后就上前走到了床边,低头看向正躺在床上黯然熟睡的付溪茜的脸上,红扑扑的,很是不寻常,第一个反应,黄思戎就觉得她是发烧了。
伸手覆上她的额头,那温度十分地灼人,就想要将人燃烧一般,很是可怕。
不自觉的,处于本能,黄思戎的眼眉微微皱起,眼神中略微透露出了一丝丝的担忧来。
“她怎么样了?”看出了黄思戎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骆曜笙担心地身体微微往前倾,屁股也离开了座位,凑近看起,向他询问道。
“过于劳累,本来身子就体虚,加上淋了那么大的雨,还在发高烧,如果不及时退掉的话,可能会有病根留下。”黄思戎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快点儿给她退烧呀!”闻言,骆曜笙心急如焚,连忙催促着黄思戎。
“我开点儿药吧!只是今晚一定要用冰袋给她敷着,一冷了就需要换,所以……”说到这儿,黄思戎稍稍停顿了一下,用眼神观察了一下骆曜笙,发现他紧张的眼神一刻也未离开过付溪茜的脸上。
没有听到后续的话语,骆曜笙转过头去,焦急地看着他,用不耐烦的语气低声吼着,害怕付溪茜会出了什么事。
“所以,少爷,不如我打电话让家里的保姆……”从骆曜笙的眼神,黄思戎就明白了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少爷来说是多重要。
以前刚到骆家的时候,也听过很多关于骆曜笙的事情,说以前他花天酒地,无女不欢,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工作狂。
当然,黄思戎对这些毫不关心,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报恩而已。
但如今想起来,他不禁感到疑惑,一直都没有看到骆曜笙和哪个女人亲近过,现在却对一个女子这么的关心焦急,他想着,这难道就是五年前大家口中传得沸沸腾腾的女人?
不过他也没见过,也不能确定,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听从骆曜笙的所有的命令,但照顾人这种事情,黄思戎觉得还是不要让少爷亲自动手为好,于是便提出了找保姆来照看付溪茜的建议。
但是话音刚落,就被骆曜笙一记冷冽的眼神给弄得戛然而止了,微张的嘴巴也慢慢地合上,紧抿着,不再说话。
“不用别人来照顾,把药开了,你先回去吧!”自己女人,怎么能够经别人的手来照顾?而且还要再自己的家里调来一个保姆?这不是在自己的身边放一个眼线吗?明天一早等到新闻一出来,所有事情都昭然,自己的母亲也会知道付婼馨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