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骆曜笙抬起头来看向还躺在地板上的付溪茜,她的手就这么挡在了自己的眼上,脸颊布满了清晰可见,纵横交错的泪痕,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喂,付溪茜,起来了,哭完就回去睡吧!”终究,他还是拉不下脸来说对不起,既然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那么,他也还算是悬崖勒马,没有错得彻底。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除了一片沉默,就是那低音在客厅里回荡的自己的声音。
“付溪茜……”他再度低声轻唤了一句,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撑起麻痹了的双腿,骆曜笙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喂……”
只是这么轻轻的一推,付溪茜的手就从眼睛上滑落了下来,入目的,是哭累了之后,一脸酣甜的睡颜的付溪茜,她微张着被他啃得红肿的小嘴,呼吸均匀,睡得很是香甜。
此时的付溪茜就像是一个哭闹过后安静睡去的孩子,骆曜笙望着她的睡颜,轻笑了一声,伸手去温柔地为她擦拭了一下脸上黏糊糊的泪水,抹了一把最接近她眼角的泪水,骆曜笙抬起手来,把沾了泪水的手指放在了自己唇边,舌头伸了出来,轻舔了一下那液体。
顿时,舌尖上的味蕾尝试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不禁让他眉头紧皱。
“这就是,你的痛吗?”一向不懂得去考虑别人感受的骆曜笙,也开始在乎起了付溪茜的感受,刚刚她哭泣的那一刻,他就想起了以前,他不顾一切地强迫她一次又一次的画面。
那时,他无法感受到付溪茜的感受,就算是如今,他也仍旧未能真切的体会到付溪茜的伤痛。
有人说,泪水可以尝试出一个人的心情,到底是甜蜜,还是痛苦,这么咸涩的味道,骆曜笙想着,付溪茜,心里一定痛得很。
可惜这一切,他都无法分担。
为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骆曜笙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她,往着主卧室走去,轻轻地将她安放在了柔软舒适地床上。
睡得香甜沉醉的付溪茜,似乎在梦里忘却了刚才的伤痛,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隐约中,透露出了丝丝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