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霸道和严肃,安静而柔和,周身平时总是散发出来的威严而魄力的气场在此时此刻全然消失了,就好像尖锐的棱角被磨成了平角,圆润平滑。
“喂,骆曜笙,在这里睡会冷到的。”不知不觉的,付溪茜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起来,没有了最初的凶狠,也许是因为她感到此时的骆曜笙没有了对自己的威胁。
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身子,现在虽是夏天,但已经是八月末了,快要进入秋季,夜晚很是寒凉,要是睡在地板上,肯定会着凉的,所以她想要让骆曜笙回到房间里。
只是她真的搬不动,如果他不自己走的话,他们这一晚就真的只能以地为席了。
“唔……别吵,我要睡觉。”再一次被吵到的骆曜笙伸手拍开了放在自己肩膀上那只骚扰自己的手,低声呢喃了几句。
“起来啊!”纵然付溪茜好脾气,但是被这样一次次的拒绝自己的好心,还无缘无故地成为了某人的抱枕,她的心里就有气了,用力地将他往前推去,奋力地想要推开他。
“唔!”再一次被骚扰的骆曜笙不满地撇了撇嘴,猛然睁开了迷离的眼睛,翻身双手撑在了她的身侧,压在了付溪茜的身上,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啊!”没有想到骆曜笙竟然会突然醒来,付溪茜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抓住他肩膀的手也在他翻身的那一刻松开了来,僵硬在了原地。
“唔!……”起床气很大的骆曜笙,眯着一双不耐烦的眼睛,绯红的面上露出了阴沉可怖的面色,一直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付溪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意识似乎变得清醒了些许。
感受到来自骆曜笙身上那股隐约的异常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还有恼怒,让付溪茜顿时心中一颤,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因为害怕,付溪茜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而结巴:“骆……骆曜笙,你,你不如到床上睡去吧?这里会着凉……”
一边说着,她一边往上边挪动着身子,想要从骆曜笙的身下挪出来,只是这必须小心翼翼,趁着他脑袋还迷糊着,必须尽快逃出来,这是付溪茜根据心里那不好的预感所推断出来的应对方法。
被他折腾了一番的付溪茜,身体原本就因为一个下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对着电脑,又急急忙忙地准备晚饭而变得疲惫不堪,又让骆曜笙这么压一压,力气都被抽空了,只不过是挪动了几步,她就气喘吁吁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而粗重。
在安静而略显空旷的客厅里,骆曜笙均匀的呼吸声和付溪茜粗重的呼吸声相互交织着,他始终撑在那里没有移动过,而付溪茜也成功地将三分之二的身子从他的身下解放了出来。
就差那么一点儿,也就几步的距离,付溪茜就可以完全脱逃,然后把骆曜笙直接扔到这里就算了,反正这种大少爷,她照顾不来。
可是往往想的要比先是来得更好,付溪茜的双腿挪到了骆曜笙的胸前时,想要休息一下再起来走动的她,还没喘顺气息,脚踝处忽然被一股力道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