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去用看仇人的眼神盯着骆曜笙,伸出一只手来,大声地呵斥骆曜笙,让他主动把手上的衣服拿过来。
被如此没有面子的呵斥了一番,骆曜笙平静的面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是乌云密布的阴沉。
可是他没有反驳什么,刚刚细想之下,这件事情,似乎他是存在着错误,板着一张脸,骆曜笙一言不发地将衣服递到了她的手上。
为付婼馨穿好衣服之后,付溪茜就抱起她返回了自己所在的那间卧室里,把昨天骆曜笙留给她的玩具给了付婼馨,让她自己在房间里玩耍。
关上门后,付溪茜又回到了客厅,重新回到刚刚在饭厅里没有结束的话题。
“骆曜笙,刚刚吃早饭的时候,我想说的都说了,你不要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好吗?偶尔,也想想馨儿。”拳头紧握,说完这句话,付溪茜的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背对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的骆曜笙的背影,等待着他的答案。
墙上的时钟嘀嗒地响着,秒针不停歇地转动着,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在付溪茜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骆曜笙才终于开口,转过身子来,面对着她,严肃而冷漠地说道:“不可能!我不可能答应让你搬出这里的。”
“骆曜笙!你能不能……”
“如果你是担心馨儿会受影响,我大可直接对外宣布,馨儿就是我的女儿,而你就是我的妻子,事后结婚证户口本什么的,补办一下就好,名正言顺了,也就没有人说了!”骆曜笙以为付溪茜考虑的,只是一个身份上的问题,因为她们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大家才会有闲言闲语。
但只要他这样做,即便大家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再说出来了。
“你总是那么的霸道!”付溪茜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无奈地瞥了别处一眼,被骆曜笙一次又一次地逼着去接受他擅自做出来的决定,付溪茜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和这样一个你猜不透他想法,总是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的男人在一起,付溪茜认为自己肯定做不到唯唯诺诺,惟命是从,她崇尚的是自由,而不是这样的霸道!
抛下这句话,付溪茜欲转身进去房里把付婼馨给抱走,离开这间公寓。
可骆曜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在她快要迈开步子的时候,立刻喊住了他。明白刚刚的话的确有些操之过急,才会将付溪茜气跑,他才退一步,说出了另一个能让她留下来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