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骆曜笙知道付溪茜是真的生气了,虽然生气的表情真的很可爱,但是如果让自己深爱的女人生气了,他也会觉得自己很失败。
拿过桌上的另一双筷子,骆曜笙抢过了付溪茜面前的其中一碗面,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哎!……”
正当付溪茜很是诧异不解,想要问他为什么的时候,骆曜笙已经比她说出口还要抢先一步夹起那已经完全糊掉的面,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一大口一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嘴里塞得满满的,骆曜笙慢慢地咀嚼着那软绵绵的面条,眼睛上挑,做出了一副食物很美味的样子,不吝言辞地赞美了付溪茜的手艺。
“你刚刚不是说倒掉的吗?干嘛还吃?”无视掉骆曜笙对自己的赞美,付溪茜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还是存有对他刚刚行为的不满。
“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含着一口的面条,骆曜笙眯起笑弯的眼睛,给付溪茜露出一个天真孩子气的笑容。
见到这个笑容,付溪茜先是一愣,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笑得如此天真的骆曜笙,原来,他还能露出这样的一面,倒是让她感到惊讶。
“嗯?怎么了?不吃了吗?”看到付溪茜只是抓着一双筷子,微张着小嘴愣愣地看着自己,也没有要动筷子,骆曜笙挑着眉头,疑惑地问她。
“没有,吃你的!不吃完,吃得那个碗像洗过一样的噌亮噌亮的,你就死定了。”撂下这句狠狠的话,付溪茜就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低头吃着自己的那碗面条。
两人就这么沉默不语地将两碗面条吃完了,当付溪茜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从骆曜笙手里拿过那个碗一看,顿时觉得惊愕不已。
把那碗拿到手上近看,还真的像被洗过一样噌亮噌亮的,都快可以用来照镜子了。
瞪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付溪茜不可思议地看着正用纸巾优雅地擦拭自己嘴角,跟刚刚那个像饿狼一样吃着面条的饿鬼截然不同的骆曜笙,她觉得自己错乱了。
“你属狗的吧?舔得那么干净!”带着自己好奇和惊愕不已的心,阔别五年,言语变得稍许犀利的付溪茜,毫不留情地就奚落了他一番。
“付溪茜,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来的,我难得听你一次话,你不是应该觉得庆幸吗?”闻言,骆曜笙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轻挑眼眉,望着付溪茜。
“庆幸,庆幸。”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付溪茜也不执着于此,拿好碗筷,转身就往厨房里走去,把碗筷都冲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