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话不能乱说,我跟你又没有夫妻名义,再说了,我这不算是谋杀好吗?你刚刚是想要侵犯我!我只是在正当防卫!”叉着腰,付溪茜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付溪茜!”听到付溪茜的振振有辞以及那脸上稍稍显露出来的得意笑容,骆曜笙怒发冲冠,无奈那里实在是太过的痛了,就像要碎了一样,他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忍住最后的伤痛抛出了这三个字。
“嗯,骆曜笙,碗筷呢,我帮你拿进来了,接下来洗的工作,就交给你啦!”报了仇的付溪茜心情大好,拍拍手假装扫视了那放置在水槽旁边的碗筷,然后摆出一副愉快的表情望着身体弯曲着的骆曜笙,吩咐了一句之后,无视掉他要杀人的眼神,越过她就走出了厨房。
愤恨地看着付溪茜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骆曜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阔别五年,这个女人竟然大胆到了这种地步,着实让骆曜笙大开了眼界,不过,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他就越要挑战。
刚刚付溪茜回应了他,说明在她的心里其实对自己还是有点儿感觉的,这个认知让脸部扭曲的骆曜笙的脸上展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小的进步也是成功,一点点的成功攒起来,那就是最后的胜利!
扶着墙壁,骆曜笙弯着身子等待着那股欲裂的疼痛感消去,一会儿,他一定要找付溪茜好好的,慢慢的算账。
走出了厨房门,一直假装不在意,一脸平静天真的付溪茜,在想到骆曜笙这样一个冷漠酷拽的人,竟然会在她的面前露出了这么怂嘚一面,她就忍不住站在厨房门前掩嘴窃笑。
最初是无声地笑着的,然后就变作小声嬉笑,到了最后,付溪茜实在是无法再容忍了,直接变成了捧腹仰面大笑。
“啊哈哈哈!”
“妈咪,你在笑什么?”正看着动画片的付婼馨听到了身后传来诡异的笑声,转头望去的时候竟然是平时不怎么大笑的付溪茜在夸张地笑着,这不禁让好奇宝宝付婼馨感到疑惑。
“茜茜,有什么好笑的吗?”付广霖也不大明白,自己的女儿到底在笑些什么。难道是刚刚在厨房里和骆曜笙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禁猜测。
但是细想之下,却还是搞不懂,也猜不出,骆曜笙能做出什么事情让付溪茜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