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安静的氛围被一声尖叫打破,骆曜笙的心猛然一怔,身体先是僵了一会儿,然后迅速地将目光投向身边。
只见付溪茜放下了自己手上握住的菜刀,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眉头紧蹙,面色略显异常。
察觉到不对劲的骆曜笙同样放下自己手上的刀,一个箭步跨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身子扳正过来面对自己,低头一看,入目的是一片暗红色,她的其中一根手指,正在忽忽地往外冒着鲜血。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见状,骆曜笙顿时气上心头,紧锁眉头,阴沉地低声怒吼道。
“我切得太快没注意而已啦!你那么凶干嘛啊……”骆曜笙过激的反应让付溪茜看得一怔一怔的,只不过是切到手而已,伤的也只是皮毛,贴个止血贴就好了,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
“付溪茜,你切菜的时候走点儿心好么?一句不注意,要是把手指切了怎么办!”见她的态度竟然是这么的不在意,无所谓,更让他觉得愤怒。
“没那么严重吧!你夸张了……”听到骆曜笙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付溪茜觉得他是有些过分紧张了。
“总是小心谨慎是没错的。”他再度说教。
“好啦,我出去那个止血贴贴着好了。”不耐烦的付溪茜不想在这儿听他的长篇大论,眼前这个付溪茜,真的让她感到越来越陌生了,和以前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以前的骆曜笙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总是摆出一副酷酷的模样,不近人情;哪像现在这样,婆婆妈妈,啰啰嗦嗦,都快要赶上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
“等等。”拉住她的手,骆曜笙制止了她的行动。
“干嘛……啊!骆曜笙,你干嘛啊!松开啦……”
还没等到付溪茜问出他拉住自己的理由,骆曜笙就抓起她受伤的手,张嘴,就将她正在流血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手指能够感觉到骆曜笙口中的温热,那****的感觉在指间流动,他柔软的舌头不断的轻舔自己的伤口,温柔似水,给她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个举动看着如此的暧昧,始料未及的付溪茜霎时双颊通红,娇声喊着让骆曜笙松开嘴来,但是闭着眼睛的骆曜笙只是顾着为她吮吸伤口,没有回她的话。
“喂……”第一声喊叫,语气中夹杂着不满。
“骆曜笙?……”未得到回应,叫出第二声,含着疑惑。
“曜……曜笙……”想起了之前骆曜笙的要求,羞红着一张脸,付溪茜细声地喊出了这个自己极度不情愿喊出口的称呼。
“嗯?”闻声,骆曜笙睁开眼睛,轻哼了一声,嘴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