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如愿以偿了,她还是赌赢了!
“离开?恨你?曜笙!你对付溪茜做了什么!”听到时逸枫竟然说付溪茜离开了,不知所踪,时逸枫的心里头压抑的情绪瞬间就崩溃爆发了。
想到之前在医院,医生说付溪茜不能再怀孕的事,还因为骆曜笙而流产,时逸枫所有的怒火都在此刻爆发。
他一个箭步走到了骆曜笙的面前,一把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一脸颓废的骆曜笙,憔悴的面容借着窗外那七彩的霓虹灯的照耀,清晰地呈现在时逸枫的眼前。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即便是看到这样从来未见到过的如此颓废的骆曜笙,被愤怒和仇恨夺去了理智的时逸枫,只是一双含着怒火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他,冲着他嘶吼,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呵呵!逸枫,没错,是我,是我抢了你的女人!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她不配!我觉得,她就是个婊子!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被时逸枫怒吼了一番的骆曜笙,突然变得情绪激动,把自己最初对于付溪茜的看法全部说了出来。
“不是!她不是!她不是!”骆曜笙的诋毁让时逸枫的情绪更加崩溃了,抓住他衣领的手更加用力,再一次冲着他嘶吼,不承认他的所有看法。
“对!她不是……她一直都不是……是我,一直不肯承认,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囚禁她的理由……”直到付溪茜离开之后,骆曜笙才彻底明白了自己对于付溪茜的感情,其实付溪茜的好他全部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就是不愿去承认,因为,他没有勇气去爱……
唯有将她认为和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用那些污言滥语来羞辱她,以惩罚作为手段,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时逸枫不懂,骆曜笙说的到底是什么。
“我爱上她了!我该死的爱上她了!”情绪完全得到发泄的骆曜笙,最后,把埋藏在自己心底里最真实的感觉大声地说了出来。
闻言,时逸枫瞪着一双眼眸愣在了原地,拽紧他衣领的手僵住,然后缓缓地松开,垂在了身侧。
低垂下头来,额前碎散的发挡住了时逸枫的眼睛,加之黑暗的掩饰,骆曜笙根本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没资格,骆曜笙,你没资格,你知道吗?”
片刻,时逸枫用冰冷的声音对骆曜笙说着,抬起眸来,冷漠地看着他,眼底是对骆曜笙深深的憎恨。
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将付溪茜的一生都毁了!不,也许说,是自己还有骆曜笙,把付溪茜的一辈子,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