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搭了那么久飞机,也累了,我也有点儿累了,先去休息吧!”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再过多七个月,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在这里休养的两个多月里,廖欣用的是自己一直存起来的奖学金,还有这两年大学生活所剩下来的那些生活费,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离开家里独自一人生活。
这个计划本来是要在大学毕业之后才实施的,却因为墨轩的出现而提早了,但是她不后悔,反而有些庆幸,能够更早的离开,而且,上天还给了她一份很好的礼物,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真的,很期待他的出生。
付溪茜将廖欣的神情还有动作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她的眼中全是母亲该有的慈爱,顺着她的手望到了她那隆起的小腹,她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平坦的肚子,忽而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孩子,表情瞬间变得忧伤落寞,眸中的光芒也稍稍黯淡了些许。
“溪茜,怎么了吗?”正欲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的廖欣,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还站在一旁表情略显怪异的付溪茜身上,发现她的神情和之前有些不同,便停住了脚步,轻声唤了一下她。
“啊……额?”被廖欣从回忆之中唤醒过来的付溪茜,茫然地睁着一双眼睛,迷离地看着正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廖欣。
“你怎么了?”直觉告诉廖欣,在她离开了的这一段日子里,付溪茜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因为从她的表情之中,她看出了付溪茜有心事。
“我……”孩子的那件事付溪茜在心底里下意识地将它封尘进了心底的盒子,埋藏得很深,不愿意再去提起,那是她这辈子唯一能够拥有的孩子,可是,骆曜笙却无情地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利……只要一想起,付溪茜的心就会隐隐地抽痛。
回忆的画面又回到了那天,视线模糊的付溪茜撑在门边,低头,就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上染满了鲜血,那是她的孩子……
覆上小腹上的手不觉收紧,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细心的廖欣看在了眼里,似乎,懂得了什么,也猜出了什么,但是却不能确定。
“溪茜,能和我说说吗?”看到付溪茜那痛苦的表情,廖欣基本可以断定,在那段她离开的日子里,付溪茜一定是遇到了足以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
“我……廖欣,我……”眼眸瞬间积满了水雾,模糊了付溪茜的视线,回忆犹如洪水猛兽,冲破了付溪茜那坚强的堤防,汹涌而来,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襟。
见状,廖欣立即上前将她拥入了怀里,此时的付溪茜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安慰。
“廖欣,我的孩子……我跟骆曜笙的孩子……没了,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残忍?为什么?他折磨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孩子?那是我唯一的孩子……”
终于,付溪茜一边啜泣着,一边向廖欣说出了埋藏在自己心里这件沉痛的事。
全部听入耳中的廖欣顿时骇然,她深知骆曜笙的冷漠无情,却不曾想到,他竟然尅做到这般的残暴冷血,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用作来折磨付溪茜的筹码,这样一个男人,付溪茜跟着他,迟早会连命都没的……
忽而,廖欣觉得该庆幸,庆幸自己,让付溪茜来到自己的身边,起码在这个地方,还有她能呵护她,保护她。
“好了,溪茜,不哭了,一切都过去了!那怎么会是你唯一的孩子呢?这儿,这还有一个,以后,他也是你的孩子……”廖欣拉过付溪茜的手,将她放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对她诉说道。
“这也是,我的孩子?”听到廖欣的说法的付溪茜,睁着一双呆愣的泪眸,将目光移到了廖欣的小腹上,覆上上边的自己的那双手,似乎能够感觉到正在廖欣的肚子里受到孕育的那个孩子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