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值得他付出!骆曜笙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
“我装好人?哈哈哈!付溪茜!你才是最狠毒的女人!你真是好样儿的!用你那天真单纯的模样欺骗了所有人,其实,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个,为了报复我,竟然拿孩子做筹码!哈哈哈!我真是个傻子!我竟然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情!原来,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从来都没有错……”
回应着付溪茜话,骆曜笙一边仰面狂笑,一边带着狠戾地说道。
他的心,原本因为付溪茜而燃起的热情还有温暖,都被她的这一盆冷水给彻底地浇灭了,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没有错,女人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信!
听到骆曜笙的话,尤其是听到骆曜笙说他竟然对自己动了情!付溪茜立即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如今像冰山一样的男人,一时间,忘记了去反驳他的话语。
“我就是个傻子!”最后,骆曜笙仰面怒吼了一声,话语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
“骆……”
“闭嘴!”
此时冷漠的骆曜笙,仰面狂笑的骆曜笙,就像一个疯子,一个失控的疯子,付溪茜想着要去制止他,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的一声怒吼给驳了回来。
阴沉着一张脸,骆曜笙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落在自己手里的付溪茜,他就好像一把尖锐的刀,而付溪茜,就是那砧板上等待他去宰割的鱼肉。
骆曜笙已经在心底里无数地发誓,要将失去孩子的痛,被付溪茜愚弄的心情,以万倍的姿态全部的返还给她!
“啊!”
快速地松开钳制住付溪茜的那只手,但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骆曜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来揽过她的腰,一用力,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扛在了肩上!
“骆曜笙!你要做什么!”肩上的付溪茜忽而感到一阵恐慌,心里被满满的恐惧充斥着,却因为刚才骆曜笙的钳制,让喉咙受了伤,即便是怒吼出来的声音,却是沙哑无力,没有任何的气势。
“哼!你犯下的错,我要你万倍奉还!”冷冷的声音从骆曜笙的口中流溢出来,让付溪茜的心“咯噔”了一声,恍然一刻失神。
迈开步子,骆曜笙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向着那个装载了付溪茜许多噩梦的卧室。
“不……不要……”付溪茜沙哑地说着,那声音微弱而无力,还渗着丝丝的颤抖,手无力地捶打着骆曜笙的后背,却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