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慕容沁,看到自己的计划完全成功了,也毫不掩饰地将自己得意而欢喜的心情表现出来,嘴角勾勒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待黄琛的未婚妻离开之后,她才慢慢地迈开步子,走到付溪茜的身边。
不用去看是谁,低垂的眼眸清楚地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这双高跟鞋是属于谁的,没有抬起垂下的头,付溪茜冷冷的声音响起:“这样可以了吗?逸枫……会没事的吧!”
这些屈辱,这样的狼狈,付溪茜一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时逸枫能不能够安全的从法庭里出来。
“嗯,事情都解决了。”慕容沁毫无感情地说道。
“那就好……”听到慕容沁的话,一直像木偶一样摆出一副木讷表情的付溪茜,嘴角竟然在此刻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露出一抹苍白凄凉的微笑,却满满地充斥了幸福。
瞥了付溪茜一眼之后,慕容沁什么也没说,心情大好的她,转身便离开了,不再理会在这舞会上,此时造型如此突兀的付溪茜。
顿时,付溪茜就像一个与这个舞会格格不入的小丑,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那里,没有移动半步,所有的人似乎都将她当做了透明,没有人去主动和她搭讪,也没有人去理会她,就连那侍应,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都装作不经意地向她投去一记鄙夷的眼神。
最初将付溪茜带到这个舞会的骆曜笙,一直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从慕容沁出场,到那个未婚妻的羞辱,他都看在了眼里。
本来目的便是要看着她这样出丑的骆曜笙,在看到付溪茜竟然为了时逸枫而甘愿遭受这样的屈辱,他心里就有一股深深郁闷的感觉,让他很是不适。
好看的眉头皱起,他一脸的黑沉,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没有理会那个依旧在自己耳边侃侃而谈的生意伙伴,迈开步子就走向她。
细微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付溪茜察觉到有人走向自己,但是却还是没有抬起眸子去看,直到那双熟悉的皮鞋进入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她才缓缓地将垂下的头抬起,望向脸色不佳的骆曜笙。
当付溪茜那张妆容被毁掉的素颜的脸,脸上还挂着几滴红色的液体,那乌黑长如扇子的睫毛上也挂着几滴水珠儿,脸色略显苍白时,骆曜笙的心情更加的不爽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为了时逸枫,情愿去接受这么大的屈辱?骆曜笙想不明白。
“跟我走。”他冷冷地开口道。
“去哪儿?”她茫然的望着他,不解地问道。
“走!”
不给出任何的解释,骆曜笙往前跨了一步,伸手用力地拉过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感受,一把将她扯动,转身就霸道地拉着她往舞会现场的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