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站在玄关前的付溪茜身体微微一怔,表情略显茫然。她不在这儿,能在那儿?她不是一直都在这儿吗?
显然的,骆曜笙的问题,把付溪茜给问住了,她嫣红薄唇轻启,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脑袋里,搜索不出相应的答案来回答他。
“没事了,进去吧!”看到她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再回想自己刚刚问出的问题,骆曜笙也知道似乎有些为难,但是高傲如他,一句话,别人听不明白,他是从不会多费口舌去跟她解释的。
把鞋换好以后,骆曜笙便越过付溪茜的身边,往客厅里走去。
环顾了四周一圈,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饭厅的饭桌上,紧紧锁定,眉头忽而微微皱起。
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饭桌,再加上刚刚没看见保姆的身影,骆曜笙头也未转地对着身后的付溪茜问道:“保姆人呢?”
跟在他身后的付溪茜听到问话,步子一滞,思绪停顿了几秒,才迟钝地做出回答:“哦,是我让她先走的。”
每日保姆都会在做完晚饭之后离开的,不过每次离开前,她都会将公寓的门锁上,付溪茜没有钥匙,所以根本出不去。
而知道今天骆曜笙要来,付溪茜又想要跟他说出自己想回学校的事情,因此便请求保姆不用为自己做饭,让她早些离开。
这另一个原因便是,她要亲自下厨。可骆曜笙听到付溪茜擅自让保姆早走,面色略显不悦,眉头皱得更深,转过头来,用略带阴沉冰寒的声音对她说:“为什么让她先走?”
不知为何,当听到她竟然擅自做出让保姆先走的决定,而且保姆连饭也没给她做,那她今晚岂不是要饿肚子?还是说,她听到他来,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不想跟他同台吃饭?
一时间,骆曜笙的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性的想法,越想,心里的怒过越盛,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攥紧,青筋暴突。
然而,下一刻,付溪茜的话让他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我想亲自下厨,所以,让保姆把菜放下,就让她先离开了……我……”骆曜笙阴沉可怕的表情,和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骇人的气场让付溪茜的心扑通狂跳,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做法有什么不妥,可就是这样,却还是让他生气了。
从最初还能听见的声音音量,付溪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了无声,一段话,停止在了一个“我”字上面。
听完她的话,骆曜笙的身体微微一怔,原本布满阴霾的脸瞬间变作晴朗,心里头的暖意洋溢,不自觉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略显幸福的微笑。
刚想要抬头观察骆曜笙反应的付溪茜,一抬眸,入目的便是他那一张犹如沐浴春风之后嫣然一笑的表情,他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脸上满满洋溢的是一种道不明的快乐,好看的墨眸微微眯起,满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