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
“怎么?”苏临渊见管家不动,疑惑道。
“老爷,这大半夜的,大夫应该都睡了。”
“让你去,你就去,大夫睡了,你叫醒就是了。”关系到苏青峰,柳氏早就急的不得了。
苏临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罢了,你明日白天再去吧,找几个人把她抬去埋了。”
“可是,老爷。”柳氏可不想就这样埋了半柳,如果明天再找人验,验出来的是不一样的结果,那苏灵芸这臭丫头就休想再翻出什么浪来了。
“是什么?”苏临渊折腾了一宿早就累了,见柳氏还拦着不让走,顿时语气就有些不好了。
“老爷,我只是觉得,此时如果埋了半柳,那明白如果问出的结果跟芸丫头验的不一样,那到时该如何?”
“埋了就埋了,不过死了一个丫鬟而已,只要没有外人知晓内情,便当是病死的便可以了,难不成你还真想找个外人来验,让别人都知道丞相府的大公子用了春风一度,跟一个丫鬟苟且?”苏临渊说以此处,己是怒不可遏,唯一的嫡子不争气,干出这档子事,若让人知道了,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可是,老爷难道就让峰儿白白的受了这等冤屈?”
“事情都未定论你怎知他冤不冤?若这事确实是他所为,你又当如何?”
柳氏被问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由着下人将半柳抬去埋掉。
看似一场闹剧就此散场,却让柳氏跟苏灵芸两人之间的争斗迈进了更深的一层。
因为苏青峰的事闹了一晚,大家起来的都比较晚,可苏灵芸却还是一早就去了小佛堂。
刚回到寿宁院,老夫人就笑着冲她招了招手:“芸丫头,你过来看看。”
“祖母可是得了什么宝贝了?”苏灵芸亲昵的坐到了老夫人身边,盯着她手中拿着的那张烫金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