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纸之上,原本的内容居然完全变了。所告之人变成了自己,而所告之罪证,则是因为与郭远道私下有过节,不惜毁了沙国的附属势力厂宗。目的就是想让皇上一怒之下出兵,覆灭郭远道昔日的宗门天尸宗,令其心痛。同时连带日月宗也一并毁去,这样就能不留证据。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头上。
至于那些书信,则全是他与日月宗宗主令狐策的通信内容。上面的字迹正是李宗保的字迹,而且书信下面的印章,也正是李宗保的印章。完全一模一样,甚至字上还留有李宗保的气息。
这字或许能够临摹,但这印章却做不得假。尤其还有李宗保的气息,更是无法复制。
李宗保越看越是震惊,若非这上面所指之人乃是自己,恐怕连他自己也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书信定然是假的,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模仿自己的字和气息?
“难道是……”
李宗保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来,可此人已被自己封了修为,又怎么可能办得到?
正惊疑之际,却听上官无我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李宗保,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宗保吓得赶紧跪拜叫道:“皇上,微臣冤枉!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微臣对皇上衷心耿耿,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己私欲而毁掉皇上的附属势力。”
上官无我道:“这书信,你如何解释?”
李宗保马上解释道:“皇上,这并非微臣手笔,乃是有人模仿微臣的笔记和气息,微臣大概知道是何人所为。”
上官无我问道:“何人?”
李宗保道:“是被微臣囚禁的一名修士,擅长写字作文章,以他之能,应该能做到。”
上官无我道:“既如此,将他带来问清楚。”
李宗保听言,立刻让人回府带张松子过来。
过了一会儿,那人匆匆跑了回来,神色慌张道:“大人,张松子不见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