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修炼的痕迹,除去他皇帝的身份外,看上去与凡人无异。
一处角落,况天凌躲在一边偷偷望着龙撵上的上官与我,已经知道他此次出巡是为了祭天,祭拜苍天,得天气运。
这里的气指的是九五之气,而运则指的是国运。
一个修炼之国,二者缺一不可。
此刻,在况天凌身后,地杀静静地站着,忽然开口道:“该你出场了。”
况天凌手握一份状纸,依言冲了出去。
那些负责安全的沙国护卫好似提前商量好了一般,竟是无人上前阻拦,任由况天凌冲到了队伍面前。
他的出现顿时引起众人惊呼,还以为是有刺客。待他们看清来人,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穷酸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大胆!敢惊扰圣驾,来人呐,快将此人拿下!”一个太监马上尖声叫了起来。
他刚一说完,李宗保立刻出言道:“刘公公,一个穷书生,既然敢冒死拦圣驾,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刘公公一头白发,连眉毛也是白色的,而面容却极为年轻,也极为苍白。他皱了皱眉道:“不管是何苦衷,敢惊扰圣驾,都是杀头大罪!”
“话是如此,但我皇恩浩荡,总得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李宗保转头看向旁边的郭远道,开口问道:“郭大人,你说是不是?”
郭远道在看到况天凌出现时,眼中便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他掩饰得很好,并没有表露出来。他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更想不明白这李宗保怎么会帮着况天凌说话。不过还是马上反应过来,点着头道:“李大人所言极是。”
李宗保微微一笑,朝龙撵上的上官无我恭敬的说道:“恳请皇上让微臣上前问个明白。”
上官无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去吧。”
于是,李宗保走上前,指着况天凌喝问道:“大胆刁民,敢惊扰圣驾,罪该万死!不过我皇恩浩荡,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快快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