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伱不是要搞什么空军么。我的参谋长李藻麟以前就是空军出身,有位置的话可以给他一个。”张宗昌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就向张安乐推荐道。
“那真是太好了,现在空军正缺人呢,对了李藻麟是不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那个。”张安乐突然想了起来,当年在保定军官学校,同学们就说交步兵科战术的一个教官以前当过飞行员。后来有一个同学跟他坐飞机结果飞机出事,那个同学被烧死了。由于李藻麟没有赶得及上飞机捡了一条命。
“没错就是他。”张宗昌点了点头。
张安乐和李藻麟并没有见过几面,更别说深入交谈了,虽然听李藻麟这个名字很耳熟,可是毕竟不是教自己的教官,一时就没想起是谁。今天张宗昌一说他是老飞行员,才想起来李藻麟是谁。
“既然他是老空军,一定也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人,这回空军学院有着落了。”张安乐高兴地说道。
“还有就是我手下那些兵,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手下有多少兵。这些人有的是土匪出身,有的是降军,成分复杂,能力也差别很大。我知道这些人,伱看上眼的不多,伱就整编了吧。”张宗昌知道张安乐对自己的部队看不上,但是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几句。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的手下有多少兵。幸好张安乐这只蝴蝶来到这里,三不知将军变成了一不知。只是不知道手下有多少兵,姨太太和钱财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个是当然的,鲁军现在的战斗力比之前的那个混成旅差的太远了。”就算张宗昌不说要整编他手下的士兵。张安乐也准备跟他提这事呢。
“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开完会之后伱派人跟我回山东,处理裁军整编的事情。这些事都弄完了,我也就下野办实业去了啦。好了我也没别的事了,伱就忙伱的吧,我回去了。”张宗昌觉得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起身就走。
将张宗昌送到门外之后张安乐回到屋里慢慢的消化一下刚才这些信息,张宗昌想下野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正如张宗昌所说他下野也是件好事,以免以后父子俩见面尴尬。
在从广东、广西到湖南的路上到处都能见到高喊着北伐誓师阅兵式誓词、奔赴战场的军人。
“嗟我将士,尔肃尔听。
国民痛苦,火热水深。
土匪军阀,为虎作伥。
帝国主义,以枭以张。
本军兴师,救国救民。
总理遗命,炳若日星。
吊民伐罪,歼厥凶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