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宁一直忍着她,一听说这话,顿时满腔怒火烧上来。“蹭”地从榻上起身,抬脚迈上前去,两条衣袖子一甩,气鼓鼓指着诗桃骂道:“你又是什么货色,脸抹得像白面无常鬼,这样作呕的天仙,我看了都想吐!王府的人不美,总比你这二三流的贱人强些。既是二三流的,就该滚回去伺候你主子,别来拿腔作势。这里是王府的地方,你那些低等的肮脏话,留着回唐府说去!”
诗桃被紫宁骂急了,气得浑身发抖,发髻上插戴的金步摇流苏乱颤,她狠狠一跺脚,尖叫道:“你们王府的人,都是这样没有教养!”
香桂大刺刺上前一步,将紫宁拦在身后,抱紧双臂,冷哼一声,“大晋国里提起长公主,连皇上太后也让几分,谁敢对长公主有丝毫不敬!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来王府撒野。莫说你是苏大人的媵女,就算士族小姐,也得在长公主面前跪下来,脱簪谢罪才行。”
唐府的一众媵女登时恼怒,她们自恃是士族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不将长公主放入眼里。见诗桃胆怯,立刻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叫嚷。
诗桃冷哼挑衅道:“长公主摆什么了不起的派头,不过是嫁了人的女子。王府说来也是寒族,比起唐府差得远呢。”众女一听,连声应和,言语中对长公主颇不尊敬。
紫宁见她们出言不逊,气道:“你们这些无知无礼的,竟敢侮辱长公主!”心中无法忍受,心想:“长公主是救命恩人,待我们娘俩厚爱礼遇,这等尊荣无比的身份,是任何人不可亵渎的。谁敢对长公主不敬,便是挑战本姑娘的底线!”
香桂转头看向紫宁,说道:“跟她们费什么唇舌,不狠狠教训一下,以为咱们王府好欺负!”说着上前一步,目露凶光,狠狠盯着诗桃。
紫宁将衣袖一卷,叫道:“你们除了挑衅争斗,别的本事也没有。既然要斗,今日就拿出胆子来!”她脸上毫无怯色,一点不怕这些人。她的跆拳道黑带不是浪得虚名,拳脚虽有些生疏,但身形灵巧,狠劲和准头也不差。
诗桃一看紫宁胳膊上的累累伤疤,掩嘴“噗嗤”笑出来,故意高声叫道:“这一身癞疮的丫头是谁啊,身上烂出一股臭味儿。”说着眉头紧皱,抬手扇动了两下,身边的唐府众女也作势一闻,纷纷拿帕子掩鼻道:“可不是,从她身上飘来的臭气!”不怀好意地朝紫宁胳膊上看去。
紫宁气道:“你们说谁身上有臭味!”上前一把扭住诗桃的胳膊,抬手用力一扭,诗桃登时疼得哇哇叫起来。
唐府的众女连呼带叫,“这小蹄子动手打人了!”纷纷上前帮诗桃,紫宁抬脚连续两个侧踢,将带头的两人踢到一边去。
“啪!”反手一巴掌甩在诗桃脸上,诗桃摔倒在地上,捂着脸哭闹起来,“你这贱人,胆敢先动手,我要去找嬷嬷来评理……”
紫宁双手一拍,冷冷俯视诗桃,心中有一种惬意的快感。当即大声骂道:“给本姑娘两柄菜刀,大块牛肉都剁成碎末了!你们这些小贱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教训你们也活该。”
唐府的人一脸惊慌,紫宁不屑地冷哼一下,说道:“还有谁想挑衅的,站出来跟本姑娘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