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霄的性子柔中带刚,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与月横塘决裂一事已令她心灰意冷,本不愿再与紫宁正面起冲突,但她也不会让丹穴山任意遭人践踏。
她是丹穴山的继承人,紫宁羞辱丹穴山,就是在挑衅她的底线。
浣灵早气红了脸,忍不住辩解道:“分明是她们先欺负人,放出毒虫毒蛇咬我们,连宁儿也中了毒。”紫宁被毒蛇咬伤已经让她恼怒,又见梓绮恶人先告状,因而才出声驳斥。
片刻之后,静霄目光一闪,转眸看向梓绮,抿嘴说道:“不管是谁的错处,吵闹起来有损仙族的名声,总是不好。你这一副斗鸡似的模样,被别的仙族看见,以为你跟那些从污淖泥垢里来的人一样,是缺少教养的野丫头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这一番话,听得紫宁心里一颤,只觉得话中有指桑骂槐之意。
梓绮顿时满脸通红,用手拢一拢凌乱的发髻,她心里虽然也不服静霄,但此刻她功力还没恢复,只能跟静霄站在一条线上。
静霄转过身来,一声不响地打量紫宁,表情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白衣飘飘,翩然而立,头上梳着一副宫样高髻,云鬓丝绦,钗饰琳琅,一支彩凤含珠的步摇钗熠熠生辉,连带着腰间系的禁步环佩,玉色夺目,摇曳生姿,尽显一副雍容贵气。
紫宁却是简单挽了一个单髻,除了一对明晃晃的耳环,并无其它首饰,脸庞粉黛不施,简单一副静雅的俏丽容色。
两人犹如春花秋月,各有神韵,不分高低。
远处一片嶙峋的山崖上,站着两名女子的身影,菡樱白穿了一袭灰黄色厚毛大氅,显得十分肃穆庄重。
身边的女子穿一袭海棠花色的细袄,配了碧湖清淡色的丝带襦裙,以宫绦环佩系在腰间,一副叠步生姿的模样,显出窈窕的好腰身。菡樱白问道:“洛儿,绝皇已经知晓你的身份,你也该有所行动了。”
芳洛汐并未回答,面容上露出一抹妩媚,问道:“她们争闹这么久,菡掌门要不要过去收拾残局呢?”
菡樱白平淡无奇的脸上露出一抹冷意,“让她们闹下去,闹到两败俱伤最好,本掌门只当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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