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宁心头滴血,大声哭道:“静霄,你为什么要杀塘哥哥……”
浣灵见月横塘受了重伤,连忙转身向外奔去,尖声叫道:“东陵公子,静霄杀了绝皇——”
静霄双眸含泪,透着深深的绝望。她紧握在手中的匕首忽地一闪,锋芒回转,用力猛刺自己的脖颈。紫宁一呆,却见半截匕首尖已插进她脖子。
“静霄!”她脑袋一嗡,歇斯底里尖叫起来。
只见一道细细的白光闪过,月横塘抬手打一束真气光,将她手上的匕首击落,匕首尖从脖颈里拔掉,鲜红色的血液顷时喷涌而出。
床榻的绣被上染成一片红色,白衣浸血,决意相杀。
“呼”地一道青衣人影冲进来,见寝殿中一片鲜血淋漓,登时骇然,惊声叫道:“静霄,你疯了吗!”
东陵一个箭步冲到榻边,抬手连续打出几个止血咒,将情绪不安的静霄点晕过去,这才转头喝道:“月横塘,静霄她不懂事,你也跟她一样发疯吗?”
眼见他浑身的血窟窿,东陵登时气得七窍生烟,月横塘骨子里这一股倔劲,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揍他几拳!
月横塘满头是汗,脸色发白,微微喘气道:“我没事,你快救静霄……紫宁,我们回去吧……”
他胸口腹背受了严重刀伤,满身满手是血,扶住榻桌边起身,却因流血过多,站立不稳,一下子瘫软在紫宁身上。
胸口起伏不定,努力喘息了两下,方才慢慢微睁眼眸。身上血肉模糊,脸庞却挤出一丝轻松的微笑。
见紫宁泪流满面,他轻缓一笑:“你喜欢看我笑吧,咱们说好了,我要一辈子对你笑,好看的笑容都给你……”话未说完,双眼闭起来,一头倒进她怀中。
“塘哥哥——”紫宁紧紧搂住他,大声叫喊道。
以前是我想错了,我不是我,云只是月的一部分,如果没有月横塘,这个世上就没有云紫宁。沧海不为群山而灭,但却有海枯石烂的一天,薇草不为春风而生,但却有冬寒草枯的一日。我们不能分开,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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