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喝了一碗仙草茶,她抚着胸口,喘气叹道:“这一碗太苦了,跟二十一世纪的药差不多。”
月横塘抬眸一怔,紫宁忽觉说漏了嘴,连忙掩饰道:“我是说,我……以前在发鸠国膳房有两个朋友,一个叫二十一,一个叫施姬,她们都是熬药的,那些药都特别苦。”
月横塘听了,略微颔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微笑道:“你朋友的名字很奇怪。”
紫宁嘿嘿干笑,暗自嘀咕,“谁的名字叫二十一啊,还有施姬,都是我瞎编的,能不奇怪吗?”
见他目光炯炯,连忙抬手挠一挠额头,继续圆谎道:“那个二十一啊,她在家里排行二十一,家里孩子太多,懒得起名字,就叫二十一了。施姬嘛,她……她姓施,女儿家叫什么姬的很多啊,总比施丫头、施菜花、施来弟好听一些吧。”
以前在发鸠国外宫门的大院子里,就有婢女名叫丫头、菜花、来弟。
月横塘并不出声,眼中的笑意更浓。
这丫头说起谎话来,竟然跟真的一般,小脑瓜里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紫宁猛地一拍脑门,脸上抽搐一下。不对呀,谁家生孩子生二十一个,这姑娘的名字不太妥当。
随即眼珠一转,嘻嘻笑道:“二十一家的孩子是多了点,你千万不要惊奇,她还有个妹妹叫二十二!她……她爹娶了五个小老婆,每人都生了好几个。”
越说越离谱,不由得暗暗发愁,“塘哥哥如果想见二十一,我去哪里给他找呢?真郁闷啊!”
抬眸望向他,一张似梦似幻的英俊面孔在灯光下闪动,唇红齿白,眉宇间略带一丝憔悴,却丝毫不妨碍他双眸熠熠生光。
登时脸上绯红,心底一股热气涌起来,鼻子里有些发痒。
忽听月横塘惊叫道:“不好,你流鼻血了,是不是内伤又严重了?再熬一锅药好不好……”一边叫一边跳起来,转身去生起炉火,又忙着往锅里添水。
紫宁笨拙地抬手,用衣袖轻轻一抹鼻子,果然一片鲜红的血迹,当真是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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