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立刻凌乱了,气氛不对,全是违和感。
月横塘平静地躺在棺材中,身子犹如浇筑一般,纹丝不动。
将一道神识缓慢放出去,见紫宁双眼紧闭,歪着脑袋,眉心蹙在一起,好像冥思苦想什么。嘴里低声唔噜噜的,念念有词,一会抬手抚胸口,一会伸腿踢在棺盖上。
嘴角不由得一紧,暗中纳罕:“她在琢磨什么,难道谋划怎么逃出去?”
东陵公子的神识也扫出去,盯着紫宁看个不停,“这个小丫头真奇怪,自己叽叽咕咕说话,躺在棺材里,一点也不害怕吗?”
恍然之间,两道神识碰到一块,互相打量对方一下,激起一丝丝波动交流,月横塘的神识道:“躲在棺材里,真是一个馊主意。”
“那你为什么不反对,动作还那么快。”东陵公子反驳他。
“我是担心紫宁,这么黑的环境,她一个人会害怕。”
“她害怕,你就去陪她,两人躺到一个棺材里。要么你施一个隐身术,站到棺材旁边保护她。”
“隐身诀会触动防御阵,谁都能猜到昆仑绝皇来了,你让我自亮招牌是吧。”
“哼哼,两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你还是月横塘吗?”东陵公子恨铁不成钢。
两人交流未完,突然听见紫宁自己低声叽咕道:“我不是大白菜,你是大白菜——”
她闭着眼睛,双手捏成小拳头,一个拳头扮成月横塘,一个拳头扮成紫宁,正在激烈对话中。
月横塘神识一荡,扫到她泛红透粉的小苹果脸上,见她嘴边抿着笑容,十分开心的样子。这一副秀眉俏鼻,容颜如花,令他痴痴地看呆了。
东陵公子顿觉神识一痛,“嗖”一下回到脑中,心中暗道:“真是肉麻,我已经受不了这两人了!”
突然一阵“轰噜噜”的闷响传来,有人打开密室上面的墙壁机关。
紫宁一惊回神,连忙屏住呼吸,暗道:“平嘉太子,是你来了吗?这密室里面没有贼,都是死人尸体,你看一眼就走吧,我们不送了啊。”
月横塘的神识迅速回归脑中,暗自调控一缕气息,逐渐神游境外,身心化作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