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大表哥,我想这件事情你是误解了,来晚会之前我和寒接到了一个错误的消息,没有告知我们今晚要参加晚会,所以没有盛装出席!”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怎样,云芷涵都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说服凤青枫。
“哦,那为何你到现在才说呢?”凤青枫质疑云芷涵。
“我和寒都觉得既然发生了这样致命的错误,应该私底下和大表哥好好地商量找出到底是谁将错误消息告知我们,这样一来保住了大表哥的面子,二来也能让晚会继续进行。”
云芷涵冷静地将局面反转。
“我本是曾一度被认为是继承人凤轻的女儿!纵观历史,会有人陷害于我实属正常!”
“凤公子,你和芷涵是亲戚,应该相信她不会故意搞破坏的吧?”白滓桦连忙接上。
他倒是对云芷涵低看了几分,不是不说,而是在所有人误解之后在将事情给说清楚。
一来能将凤青枫的愤怒抬到最高,二来这样的杀气最猛。
“来人,去传云芷涵所说的证人!”冷静了下来的凤青枫目光冷淡,好像刚生气质问云芷涵的人不是他似得。
绝情匆匆离去。
片刻之后,他脸色苍白来到凤青枫的身后,低头细语。
“证人已畏罪自杀,事情告一段落!”凤青枫看了云芷涵一眼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歌舞升平,重新开始舞会的热闹。
唯独白滓桦还站在云芷涵面前,“这一次我帮你了,你要如何回报我?”
段寒煜的目光一冷,直勾勾地盯着白滓桦看。